就在這時,工部尚書倭仁站了出來,沉聲問道:
“劉大人,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話音剛落,周文博當即出列,雙手捧著一份文書,呈了上去:
“倭大人,證據在此!”
那是一份條約草稿,上面蓋著羅剎國沙皇的雙頭鷹徽,末尾還有奕山的親筆簽字,做得天衣無縫,半分偽造的痕跡都看不出來。
倭仁接過那文書,翻來覆去看了半天,眉頭皺得死緊:
“這上面的洋文,老夫看不懂,哪位大人懂這個?給翻譯翻譯?”
這時,理藩院尚書瑞常站了出來:
“太后,臣懂俄文,臣來看看!”
他接過那文書,湊到眼前,一個字一個字地仔細看。
越看,他的臉色越白,越看,他的手越抖。
看到最後,他猛地把文書往地上一拍,當場爆喝:
“荒謬!荒謬!無君無父!這簡直是無君無父啊!”
這一聲爆喝,把滿朝文武都嚇了一跳,連忙追問:
“瑞大人!瑞大人您快說!這上面到底寫了什麼?”
瑞常喘著粗氣,壓著怒火,臉色鐵青:
“回太后。皇上,臣...... 臣實在是不敢說,這大逆不道的話啊!”
慈安太后一聽,當場就急了:
“瑞常大人,你儘管說!哀家恕你無罪!”
瑞常這才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上面,寫了三件大逆不道的事!”
“第一!要我大清皇帝,認羅剎國的沙皇當爹!”
“第二!要我大清,把滿洲。蒙古。新疆,全部割讓給羅剎國!”
“第三!要我大清,做羅剎國的保護國,向他們稱臣納貢!”
站在一旁的明瑞,聽完這話當場就傻了,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不對啊?昨天那老毛子明明沒說這些啊?他下意識就小聲蹦出來一句:
“純栽贓啊!”
話音剛落,旁邊的周文博一把就攥住了他的胳膊,對著他拚命搖頭,示意他別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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