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提標裡挑五百心腹跟著你,這些人就是你新軍的骨架!到了蘭州,你就從陝北。隴東招那些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子,尤其是幹過麥客的!那些人能吃苦,力氣大,練上倆月,殺點毛賊足夠了!”
“到了那邊,你就聽左大人的調遣!他讓你炮口往左挪二尺,你就往左挪二尺!他讓你往前衝,你就往前衝!”
“別自作聰明,壞了我的大事!”
吳慶海猛地一拍胸脯,大聲應道:
“大人放心!下官都記下了!絕不敢自作主張!”
“等等!”
就在吳慶海要退下的時候,劉文澤突然想起了什麼:
“你練完兵,第一件事,給我把赫明堂。任武。白彥虎。馬化龍。馬佔鰲。馬文祿這幾個人,給我揪出來!”
“他們全族上下,男女老少,一個不留!給我屠乾淨!雞蛋都給我搖散黃了!地裡的蚯蚓,都給我挖出來豎著劈了!斬草除根!雞犬不留!”
這話一齣,滿屋子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周文博更是猛地站起來,臉色煞白:
“大人!這......這也太過殘忍了吧?這些人......這些人到底是誰啊?咱們這麼做,怕是要惹得天怒人怨啊!”
劉文澤心中冷笑。
等這幫人掀起陝甘回亂,屍橫遍野。千里無人煙之時,那才叫殘忍!
對豺狼講仁慈,就是對百姓犯罪!
“這些人,都是馬家軍的首腦!他們早就跟長毛陳得才勾搭上了,就等著在陝甘起事!咱們現在動手,就是把這禍亂掐死在搖籃裡!”
周文博愣了一下,下意識就脫口而出:
“啊?大人,那......那與長毛勾結的奏摺,不是咱們之前自己潤色的嗎?”
劉文澤一愣,總不能告訴你,我是從歷史書上看來的吧?
隨口解釋道:“前些天我接到了趙青山傳來的密報,這些人正在串連,密謀造反!我們必須斬草除根!”
吳慶海哪裡還敢多問?
當場就紅了眼,咬牙道:
“大人放心!下官到時候,連一隻蒼蠅都不給他們留!絕對斬草除根!”
“好!事不宜遲,你現在就點齊人馬,帶著上諭,立刻趕赴蘭州上任!”
劉文澤盯著他,嚴肅道:
“記住,這支兵,是咱們未來打老毛子的家底!不準吃空餉,不準喝兵血!缺銀子,你直接跟我要!”
吳慶海狠狠點頭:
“大人放心!要是有人敢喝兵血,下官親手打死他!絕不給大人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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