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輿圖上標註的位置,正是儀徵!
藍成春解釋道:
“僧妖頭要是進軍,肯定會沿著運河官道走,必然會經過銅山和捺山,我們的伏擊地點,就選在這裡。”
洪仁玕盯著輿圖看了半天,說道:
“這個計策可行,但問題是,我們怎麼把僧妖頭從合肥調出來?”
藍成春連忙說道:
“請幹王殿下大張旗鼓地下令,以保衛天京安危為由,調忠王回防天京。只要忠王一動兵,李妖頭肯定會趁機進攻蘇杭,到時候,僧妖頭和曾妖頭也一定會傾巢而出。”
“我軍在江北本來就很少活動,清妖最近又招降了捻軍,加上連日行軍都沒遇到我軍騷擾,等僧妖頭到了儀徵附近,警惕性肯定會降到最低。”
“到時候我們伏兵齊出,忠王用火器打亂敵軍陣勢,遵王率領騎兵從背後殺出,僧妖頭就算插翅也難飛!”
“還有一件事,請幹王抽調天京的精銳,進駐雨花臺,挖壕溝、修堡壘,阻止曾妖頭重建江南大營,不然天國就徹底被動了。”
洪仁玕臉色一正,聲音陡然拔高:
“此戰關係天國的生死存亡,只許勝不許敗!全軍必須聽命行事,如有違抗者,軍法從事!”
“立刻編組天京精銳一萬人,進駐雨花臺,修建深溝高壘,防備清妖。”
“傳令忠王李秀成,即刻率部回防天京,這個訊息,務必傳遍大江南北!”
“遵命!”
大堂內眾人齊齊領命,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同治元年二月初八。
恆泰正押著周文博,往北京城趕。
“我說恒大人,我好不容易出趟差,屁股都還沒坐熱呢,你就把我拉回來幹嘛?”
周文博沒好氣地說道。
恆泰前幾天從北京火急火燎趕過來,說有要緊事,讓他趕緊回京。
他本來不願意,結果沒想到,自己正睡覺呢,首接被人裝進麻袋,運出了濟南城。
恆泰毫不客氣地懟回去:
“周大人,我看你是字畫還沒收夠吧?”
周文博連忙搖頭,臉不紅心不跳:
“別胡說!我這是為了大人招降捻軍的差事著想,交給別人辦,萬一辦砸了怎麼辦?”
恆泰冷哼一聲:
“捻軍和綠營己經合編完了,封官的旨意都宣讀完了,你還賴著不走。大人是真有急事找你,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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