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軍機處傳出來噼裡啪啦的麻將聲,劉文澤和朱鳳標兩人一頭黑線,面面相覷。
劉文澤猛地推開軍機處大門,迎面就撞上了戶部尚書匡源的視線。
看到劉文澤進來,眾人搓麻將的手一頓,空氣瞬間凝固。
匡源哈哈一笑,打著圓場說道。
“劉大人,你當真好久沒來我們軍機處當值了啊。來來來,要不要搓兩把,三缺一。”
劉文澤扭頭看向景壽,只見景壽臉黑的跟鍋底一樣,面前的銀子己經輸得差不多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真的是又菜又愛玩。
“這軍機處好歹也是國家中樞,怎麼可以聚眾打麻將呢。你們都看看,景中堂都輸麻了。”
匡源頭一低,趕緊把手裡的麻將放到桌子上,開口解釋道。
“劉大人,現在權柄都轉移到你們總理衙門去了,周章京負責票擬,你負責用印,除了偶爾開個朝會,沒我們軍機處啥事啊!我們也只好打打麻將,聊以慰藉。”
劉文澤擺了擺手,說道。
“好了好了,諸位大人都先別玩了,我找你們有要緊事說。”
景壽趕緊招呼著幾個章京,手忙腳亂的把麻將桌收拾了。
招呼劉文澤等人坐下,這才說道。
“劉大人,就將就一下,我們軍機處就這條件,稍顯逼仄了一點。有啥事你就吩咐吧。”
劉文澤坐到景壽旁邊,緩緩說道。
“是這樣的,剛才朱中堂找我,說是盛京將軍都興阿想撈多隆阿,願意出六十萬兩白銀,順便給他謀個西蒙提督的差事。”
“我是這樣想的,這筆錢我就不拿了。你們每位軍機分一萬兩,剩下的全都用作蒙古綠營的軍費,如何?”
一聽有銀子拿,景壽眼睛首接放光。
這下可以把這幾天輸出去的銀子撈回來了,趕緊說道。
“我覺得劉大人所言至為允當。你們誰有意見?”
眾人紛紛搖頭,有錢拿誰會有意見。
戶部尚書匡源想了想說道。
“多隆阿也算是旗人中少有能帶兵打仗的,放了他倒也沒啥。”
“就是既然劉大人說這剩下的銀子用作蒙古軍費,既然如此,先前我們戶部答應出一百萬兩,我覺得應該酌情減免,我們戶部只出五十萬兩。”
劉文澤急了。
我之所以不分銀子,就是為了總理衙門少花錢,怎麼能夠給你們戶部減免呢?
“匡中堂,這銀子是都興阿私人出的,怎麼可以算到你們戶部頭上?你們戶部該出的銀子,一個子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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