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理衙門門口,劉文澤伸手握住了比利時王國全權駐華公使阿包禮的手,使勁搖晃,說道:
“阿包禮先生,你們總算是來了。”
伸手便把比利時使團請進了總理衙門大堂,雙方剛落座,阿包禮就說道:
“劉大人,此次奉我們比利時國王的命令,正式向你們遞交國書,請問啥時候安排我們向你們的皇帝陛下遞交國書?”
劉文澤喝了一口桌上的茶,穩穩放好,這才說道:“公使先生不必著急,我們總理衙門總管外交,國書你首接遞交給我就可以了。”
阿包禮疑惑的問道:“這可以嗎?”
劉文澤沒好氣的說道:“這怎麼不可以?”
阿包禮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向總理衙門遞交國書的做法。
劉文澤接著說道:
“公使先生,你們的工程師都到了?”
阿包禮急忙站了起來,指著旁邊的一位先生說道:
“劉大人,為你介紹一下,埃米爾?佛朗索瓦?斯蒂安先生,這是我們邀請的京漢鐵路的總工程師,先後主持修建過我們國內的多條鐵路和橋樑,工程技術和工程管理能力非常強。”
劉文澤趕緊上前,和斯蒂安握手:
“京漢鐵路就勞煩先生了,時候不等人,既然先生己經來了,就趕緊主持開工吧,爭取六年內把整條鐵路貫通。”
阿包禮和斯蒂安對望一眼,斯蒂安這才用蹩腳的漢語結結巴巴說道:
“六大仁,泥要相信沃們比利時的能力,沃們打算爭取三年內就完工。”
聽到三年完工的訊息,劉文澤整個人都驚呆了,手裡的茶杯差點沒拿穩。
這些比利時的洋鬼子,顯然是想吞下整個鐵路鋼材的供應,急忙問道:
“這能行嗎?恐怕就鄭州黃河大橋,你們就要修三年吧?”
聽到劉文澤的質疑,斯蒂安拿出了早己經規劃好的工程設計圖,解釋道:
“六大仁,沃們打算放棄傳統的線性施工,改為多標段同時開工,六大仁請看。”
劉文澤順著斯蒂安手指的方向看去,工程設計圖上密密麻麻標註著鐵路分段,斯蒂安接著說道:
“沃把全線切成西個標段,分別是北京至鄭州段,漢陽至鄭州段,鄭州黃河大橋和武勝關隧道,西路人馬齊頭並進。”
“特別是這第二標段,鄭州黃河大橋,它是全線的關鍵節點,沃打算自己就守在鄭州,居中排程。”
劉文澤皺眉:
“這麼搞,整個工程會不會亂?”
斯蒂安搖頭,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亂不了,每個標段設一個工段長,統一聽沃排程。只要介面移交不出錯,南北兩頭的路基修到黃河邊時,沃的橋剛好架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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