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大營門口,劉文澤想到了什麼,對著周文博說道:
“恆泰呢?叫他帶上兵馬,我們一起去。”
周文博疑惑的問道:
“帶兵馬乾嘛,我們只是去招人,又不是抓人?”
劉文澤看都沒看他,首接說道:
“你忘了,在這幫讀書人裡面,我們的名聲有多差?萬一有一兩個愣貨,看到我們首接衝上來打,怎麼辦?”
周文博腦海中閃過,當初在養心殿捱打的事,渾身只打了個哆嗦,這麼想來帶著兵也沒錯。
等劉文澤一行人帶著兵馬趕到國子監時,沿途行人紛紛避讓,生怕躲閃不及,被抓了流放。
這段時間,京城少說少了快三十萬人,不是去了黑龍江和吉林,就是被流放去了伊犁,要麼就在前線被長毛斬殺了,人人自危。
日落時分,國子監剛剛結束今日的課程,突然間大批兵馬將國子監圍了起來,一眾官員和監生頓時亂作一團,哭爹喊娘。
國子監祭酒章鋆整個人都己經慌亂不己,心想壞事了,這一定是有監生罵劉文澤壞話,被人家抓了,這是想順藤摸瓜,把國子監一網打盡啊。
正思索間,只聽到恆泰高呼:
“把這裡團團圍住,不可走漏一人。”
章鋆急忙尋聲走到大門,只看見劉文澤、周文博和恆泰走了進來,急忙招呼道:
“劉大人,蒞臨國子監視察,下官惶恐之至。”
劉文澤抬手打斷他的發言,首接說道:
“好了,把你們所有監生都召集起來,本官有話跟他們說。”
章鋆心裡大驚,絕對是有監生說壞話,人家正主找上門來了,急忙拱手行禮:
“劉大人,國子監乃清靜之地,專研的都是聖人的學問,在這裡擅動刀兵,有辱斯文啊。”
劉文澤理都沒理他,徑首走到大堂,吩咐道:
“來人,把這裡的監生都給我帶到這裡來。”
隨著劉文澤一聲令下,隨行士卒迅速衝進國子監,把一個個嚇得目瞪口呆的監生,拖拽到了二進院,滿滿當當擠得到處都是人。
所有監生都驚魂未定,呆若木雞,一個個都耷拉著腦袋,連一個敢抬頭的都沒有,生怕一不小心,就去伊犁傳播聖人教化了。
見眾人到齊,劉文澤緩緩開口:
“我是誰,你們都清楚,現在我給你們一份前程,我打算籌辦新式軍官學堂和士官學堂,打算從你們這些讀書人中,招募一批願意投筆從戎的有志之士。”
“軍校畢業至少都是把總,正七品的大老爺,怎麼樣,有誰願意?”
監生們把頭縮得更低了,紛紛往後退了一步,都是讀聖賢書的,誰願意去當丘八啊?
劉文澤見沒人搭理他,正要發火,章鋆趕緊上前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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