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肅布政使恩麟急忙上前回到:
“制臺大人,先前吳軍門派人送信回來,目前金積堡還在僵持,朝廷雖然調撥了紅衣大炮,但是牆高城厚,連轟了一個月了,城內的賊寇依然抗拒天兵。”
薛煥搖了搖頭:
“這麼久了,都沒在城內找個內應嗎?”
恩麟急忙說道:
“找了,但城內的人根本不信孔孟之道,根本就找不到。吳軍門這段時間又是地道爆破,又是勸降,除了正面強攻外,幾乎能使的招數都用了。”
薛煥心裡有了決斷,金積堡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再拖陝甘的財政就要空了,對恩麟說道:
“我要快馬去一趟前線,蘭州的事務暫時由你主持。左公雖然己經剿滅了西寧的賊寇,但還是不可大意,你需要小心提防。”
恩麟躬身說道:
“屬下明白了。”
同治元年五月二十八日,寧夏府金積堡前線,紅衣大炮朝著城頭肆意開火,這段時間,清軍晝夜挖掘,修築高牆和炮臺,將金積堡圍的水洩不通。
大帳內,吳慶海愁眉苦展,正所謂大炮一響黃金萬兩,自從開始炮轟以來,劉文澤撥給他的一百萬兩軍費,就跟流水一樣,嘩啦啦的溜走了,愁得他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
這時,親兵快步走進大帳,單膝下跪,稟告道:
“軍門,薛制臺到了!”
吳慶海急忙轉過身,顧不上打發親兵,急匆匆來到大營之外,矗立在轅門之下,迎接陝甘總督薛煥。
兩人剛一碰面,吳慶海急忙上前躬身行禮:
“制臺大人遠道而來,末將未出營遠迎,還望制臺大人恕罪。”
薛煥急忙攙扶起吳慶海,這可是劉文澤的心腹啊,這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一個讒言遞上去,自己別說當軍機了,怕不是首接去伊犁了。
“吳軍門整日勞累,豈能勞煩軍門親到轅門迎接。”
兩人剛到大帳內坐下,薛煥這才開口問道:
“吳軍門,現在前線是個什麼情況?”
吳慶海整個人聞言首接耷拉個腦袋,語氣充滿了疲憊:
“不敢欺瞞制臺大人,目前是毫無頭緒,這馬家軍修的堡子,牆高西丈,厚三丈,大炮根本轟不動,我又怕強攻,損兵折將,這才拖延到現在。”
薛煥沉思良久,這才說道,隨我去前線看看。
一眾總兵、副將齊刷刷跟在薛煥身後,登上炮臺,仔細查看了金積堡的地形。
看清楚金積堡後,薛煥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城堡修的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堅固,無奈的罵道:
“這寧夏府的官員都是幹什麼吃的,竟然讓賊人在眼皮底下修了這麼一座堅城。”
“走吧,擂鼓升帳,本督要攻破此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