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文博的聲音,劉文澤白了周文博一眼:
“瞧你這出息,我就不信他們沒給你送字畫?”
周文博撓了撓頭,嘿嘿笑道:
“也就收了一幅劉蓉帶來的董其昌真跡,比不上大人您這一百萬兩厚實。”
說著又湊上來搓了搓手:
“大人,我們這銀子怎麼分?”
劉文澤把銀票收好往桌案底下一塞,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
“分什麼銀子啊?我準備拉著大家夥兒辦工廠。”
說完又瞥了周文博一眼:
“你那幅董其昌收了就收了,以後這種事少幹。真想要字畫,等平定了南方,從那些士紳家裡抄出來多少好東西,還怕輪不到你挑?到時候我允許你挑五幅,不,十幅。”
周文博整個人激動不己,江南士紳那收藏價值連城,自己從中抽十幅,想想都美滋滋,趕緊彎腰躬身道:
“謝大人!”
劉文澤伸了一個懶腰,接著對周文博說道:
“還有一件事,明天一早和我去一趟武英殿,和景中堂他們商議一下。”
周文博疑惑地問道:
“大人,我們去武英殿幹嘛啊?”
劉文澤首截了當道:
“當然是拉著景中堂他們一起開工廠啊!”
周文博大吃一驚:
“開工廠?大人,我們的鋼鐵廠、兵工廠還有造船廠不是正修著嗎?還開什麼工廠?”
劉文澤嘆了口氣說道:
“那是國家的工廠,我這裡說的是私營的工廠。”
“大人的意思是,我們合夥開工廠?”
劉文澤點了點頭,想要發展工業,單單靠國家的推動那行啊?
一定要讓這些老頑固們吃上些甜頭,這樣其他人才會眼紅,到時候還不是乖乖地把窖藏的銀子拿出來投資。
只有新的工業利益集團成型,才能保障改革的成果。
同治元年六月初七,大清早,劉文澤就帶著周文博往武英殿趕,自打軍機處搬到這裡辦差,自己還是第一回來著。
走到門口就聽到文淵閣大學士、戶部尚書匡源大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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