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將領聽完,都沉默了下來,他們跟著石達開轉戰多年,早就知道如今的處境,確實己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能有這麼一條退路,己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同治元年六月二十,唐炯一路快馬,終於是趕回了成都。
成都西川總督府內,駱秉章正坐在花廳裡,見唐炯進門,連忙問道:
“唐先生,事情辦得怎麼樣了?石達開怎麼說?”
唐炯笑著對著駱秉章拱手道:
“制軍放心,石達開己經鬆口了,只是開了三個條件,要制軍答應了,他才願意歸降。”
說罷,就把石達開開的三個條件一五一十的說給了駱秉章聽。
駱秉章聽完,捻著鬍鬚沉吟道:
“這三個條件倒也不算過分,第一第二條本來就是我們答應好的,唯獨第三條,他不願意做官,要躬耕終老,這倒是少見。只是這事兒我做不了主,得趕緊寫摺子給劉大人,請劉大人定奪。”
唐炯點了點頭道:
“制軍說的是,劉文澤現在掌著中樞,這麼大的事兒,確實得他點頭才算數。”
駱秉章站起身來,對著門外喊道:
“來人,備紙筆!”
不多時,下人就把筆墨紙硯備好了,駱秉章坐下來,提筆就給劉文澤寫了奏摺,封好了火漆,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這時,唐炯接著說道:
“制軍,之前劉大人讓我們把石達開降軍和川滇黔三省綠營合編,既然他們想去邊疆,我們如何重整三省綠營?”
駱秉章冷笑道:
“這倒也沒什麼難得,我們己經有了兩萬降軍,就把這支兵馬和舊綠營合編,裁汰老弱,編建十一鎮綠營,算上三省提標和撫標,最後就剩七萬綠營。”
“終於可以騰出手來,去剿滅盤踞在大理、麗江、蒙化、永昌的杜文秀部了。只可惜石達開願意歸降,之前借調的河南提督傅軍門和陝西漢中鎮的兵馬要還回去了,不然我們現在就可以進攻。”
唐炯思慮一二,趕緊說道:
“制軍,暫且不用歸還兵馬,朝廷的上諭說得一清二楚,制軍節制三省軍務,讓他們二人在您麾下效力,又沒說什麼時候才返還。”
駱秉章聞言瞬間反應過來,撫了撫額頭,這才說道:
“你說得對,馬上傳我軍命,命河南提督傅振邦部和陝西漢中鎮兵馬進攻麗江,自北向南進攻大理。不出一個月,本督將親率西川、貴州綠營主力,進攻蒙化,一舉平定西南。”
北京南海子,新成立的陸軍軍官學校和士官學校,終於迎來了開學典禮。
懂歷史的都知道,校長這差事一定要自己當,絕對不可以假手於人。
劉文澤站在高臺上,看著臺下烏泱泱近千名選拔出來的軍官和士官,清了清嗓子,高聲說道:
“同學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