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江寧將軍明瑞統率所部新軍,連同安徽、山東兩省綠營即刻南下,攻佔浦口,收集船隻,伺機渡江,切斷鎮江同江寧聯絡。”
“命閩浙總督耆齡會同福建提督曾國荃,統率福建綠營即刻北進,收復寧波等地。”
“命江蘇提督曾國葆、湖南提督鮑超、江西提督張啟蘭統率本部綠營進攻寧國府,伺機包抄長毛李世賢部。”
“命江蘇巡撫李合肥會同浙江提督陳炳文統率本部兵馬,牽制蘇州李秀成所部。”
“命長江水師提督彭玉磷統率長江水師,順江東進,剿滅長毛水師,掌控長江水道安全,伺機接引明瑞所部渡江。”
“此戰,只許勝不許敗,那一路兵馬失利,本督必定嚴懲不貸!”
“待收復江寧,平定東南,本督必定向朝廷為各位一一請功,少不了諸位的公侯爵位!”
帳內文武齊齊拱手說道:
“末將等領命!”
趙烈文急忙躬身道:
“大帥,下官記下了,即刻起草軍令,通知各部將軍知曉。”
曾國藩目光眺向門外,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趙烈文,說道:
“這應該是平定天下的最後一戰了,還要留著江寧,給別人來摘桃子。”
趙烈文對曾國藩說道:
“大帥也不必傷懷,想來青史己經會記載大帥的功績,朝廷也不會吝嗇賞賜的。”
曾國藩微微頷首:“趙藩臺說的在理,自從朝廷整編了湘軍後,我每天睡的很安穩了,再也沒操心過錢糧的事。”
“想來匡中堂為了保障我們的軍需,頭髮都快掉光了吧!”
趙烈文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
“匡中堂日夜操持國事,心裡裝的就是天下安定,這點操勞本就是分內之事。”
“等平定了長毛,大帥咱們也能鬆口氣,讓天下百姓都過幾天安穩日子。”
曾國藩收起笑容,沉聲說道:
“話雖如此,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李秀成不是庸人,李世賢也頗有戰力,你傳令下去,讓各部務必穩紮穩打,不可輕敵冒進,一旦露出破綻,被長毛抓住機會,咱們之前的努力可就都白費了。”
趙烈文連忙應聲:
“大帥放心,下官起草軍令的時候一定會把這句話加上,提醒各部謹記。”
安慶碼頭,長江水師提督彭玉磷正在點齊兵馬,
檢查船隻器械,又特意叮囑各營將領:
“曾大帥三令五申,要求我們穩紮穩打,絕不可輕敵冒進。此番我們順江東下,先掃清江面的長毛戰船。”
“只要我們扼住長江水道,截斷江寧長毛的糧道,這場仗就贏了大半。”
。去駛東向獵獵旗旌,水江浩著順船戰條十百,時多不,命領齊齊領統營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