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人哄過的雲末寒這會兒終於不再黑臉了,心情好得不得了。
“回來了,回來了!”雲府門口擠滿了人,看到雲末寒接著人回來,立刻開始歡呼起來。
花轎喜仗後面,更是跟著長到看不到頭的紅妝,同樣驚呆了圍觀的百姓。
“天哪,這嫁妝也太多了吧!”
“不愧是將軍府的小姐啊,這嫁妝可是都能跟當年慕將軍的嫁妝比了。”
“當初雲家下的聘禮也多,這雲大小姐可是把當年慕將軍的嫁妝都搬到了冷家的。”
“是啊,這冷家又只有冷小姐這一個閨女,這次嫁女兒怕是也會把家底搬空,這嫁妝不多才怪了。”
“還別說,雲家這回可是找了和好親事。”
“還不是多虧了雲大小姐,聽說當初可是雲大小姐硬到冷府提親的,還真給她說成了。”
“雲大小姐確實厲害!”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地,誇完雲末寒,誇冷月彤,誇完冷月彤,還要誇一誇雲初涼。
風肆野斜暱了眼身邊的雲初涼:“你現在的威望很高啊!”
“那當然。”雲初涼得意地挑眉。
必須得威望高啊!
風肆野被她逗樂了,淺灰色的眸子卻滿滿都是寵溺。
到了門口,雲末寒翻身下馬,沒射轎門,也沒踹轎門,直接掀了轎簾就把人抱了出來。
這回冷月彤學乖了,乖乖地勾著雲末寒的脖子,不跟他竊竊私語了。
“新娘子來嘍!”混合著人們的起鬨聲,外面的鞭炮聲震耳欲聾。
新郎新娘一進府,旁邊有幾個人推著推車的人跟著進了府。
圍觀的百姓們看到這幾個夥計一樣的人,頓時有議論起來。
“這送的什麼東西?這送貨的怎麼能從正門走?”
“好像是酒吧!人家今天成親,就算是送酒也不能從正門走啊!”
“這雲家的門房竟然也不攔著,也是稀奇。”
一個像是知道內情的人,看著大家得意道,“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沒看到那幾個夥計身上的衣服有字嗎?”
“前面是酒,後面是醉!”
“難道是楚先生的產業?”有人看出了些苗頭。
那人一拍大腿:“可不就是嘛,聽說楚先生開了新的酒坊叫醉扶歸,這些酒就是雲公子在楚先生的酒坊定的,專門用作今天宴客的喜酒。”
眾人恍然:“難怪了,原來是楚先生的酒坊,聽說這楚先生還是雲公子的恩人呢,即使他把雲公子給治好的,成親用恩人的酒,也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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