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開紗幔的瞬間,一股濃香撲來,風肆野立刻知道自己中計了。
與此同時,房門“啪”的一聲闔上了。
……
雲初涼是被熱醒的,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壓著她,想到剛剛發生的事,雲初涼瞬間清醒,睜開眼想將人推開,卻發現自己全身無力。
糟了,是十香軟筋散!
看到她醒了,風喆翊非但沒有停,反而更加興奮起來:“醒了,正好陪本宮好好玩玩。”
看清風喆翊那張油膩膩的臉,雲初涼差點吐了。
今天算計她的人是他,看來她真是小看他了。
“給我滾開!”這時候雲初涼也不想裝了,抬腳就去踹他,不過中了軟筋散她完全使不上力。
風喆翊一把抓住雲初涼的腳,近乎變態地放到鼻尖聞了聞:“你別裝了,別再跟本宮玩欲擒故縱那一套,本宮知道你的心還在本宮這裡,是不是期待本宮寵幸你,今天本宮就如了你的願!”
風喆翊說著又欺身上去,雲初涼連忙伸手攔住,徹底怒了:“放你孃的狗屁,誰他娘有空跟你玩欲擒故縱啊,我還想你寵幸我,你當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還真當自己是金子了,人人都喜歡啊!”
就是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她也不可能看上他,這白斬雞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被雲初涼這麼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風喆翊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淫賤了:“你裝什麼裝,你要是心裡不想著我,你怎麼可能還是處子之身,難道風肆野是個軟蛋,還是他根本就不喜歡女人。”
她長得這麼美,風肆野但凡是個男人都不可能不睡他,除非他不是男人。
雲初涼看到自己的袖子被扯爛了一截,潔白的藕臂上那顆鮮紅的守宮砂那樣的刺目。
該死的!
“我呸!誰想著你啊!我愛的是我的夫君,這輩子除了他,我誰也不會要。”
這一刻,雲初涼才知道自己有多愛風肆野。
感官是最直接的,除了風肆野,她完全不能容忍其他人碰她!
聽到她的話,風喆翊氣得眼紅:“風肆野不是男人,本宮是,他不能滿足你,本宮來滿足你!”
風喆翊像是瘋了一樣,再不跟她磨磨蹭蹭,一把將她的外衣給撕碎了,急切地覆了上去。
雲初涼強忍噁心,飛快地從天醫空間取出金針,對著風喆翊的太陽穴便狠狠扎去。
“嗯~”風喆翊悶哼一聲,便直直倒在了雲初涼身上。
雲初涼一陣嫌惡,費力地推開風喆翊,然後從天醫空間摸出解藥吞下。
她製作的解毒丹可以解百毒,這十香軟筋散雖然不能完全解除,但是至少也能讓她恢復些氣力。
拔掉風喆翊太陽穴的金針,她剛剛中了十香軟筋散,手上沒力,這一針倒是沒能扎死他,不過就這麼放過他,顯然太便宜他了。
雲初涼從天醫空間裡翻出之前給雲浩翔特質的藥,掐著風喆翊的下巴,剩下的半瓶都給他灌了下去。
之前雲浩翔吃了一點還能醫治,這次他吞了半瓶,就是神仙也治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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