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涼哽咽著像是說不下去了,眼裡的淚卻像是決堤了一樣。
太后又是一驚,生氣地瞪大了眼睛:“是誰!”
竟然還有人敢假傳她的懿旨,反了天了!
“臣妾不知道,不過臣妾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太子。”雲初涼抽噎道。
太后瞬間沉下臉,不相信地冷喝:“胡說!怎麼可能是太子?”
雲初涼一臉難堪地垂眸:“真的是太子,臣妾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太子暈在臣妾身邊,門口守門的兩個太監也死了,臣妾不知道是誰綁了臣妾和太子,想要故意汙衊我們。若是太后不信,可以派人去偏殿看看,臣妾就是從那裡跑出來的。”
雲初涼這話可以說把太后攪得天翻地覆,原本她還以為真是太子綁了她,畢竟太子的心思在她身上,這也不是沒可能。結果卻是她和太子一起被綁了,這可真是不得了了,到底是誰竟然連太子都敢下手!
太后氣急,連忙讓人去偏殿檢視。
“臣妾還有一事求太后。”雲初涼又朝太后磕頭。
“說。”太后現在也是煩躁得很,尤其是看到雲初涼這副衣衫不整的樣子,更是煩心。
“阿野他不見了,臣妾擔心他出事,還請太后幫臣妾找找他。”這句雲初涼倒不是演戲,她是真的擔心了。
阿野武功高強,她倒是不怕他們動粗,就怕長平使什麼詭計。
想到剛剛風肆野闖進慈寧宮的狀態,太后還真有些擔心,看了眼劉公公問道:“知道弈王去哪兒了嗎?”
劉公公連忙躬身:“弈王去了玉陽宮。”
之前太后讓他去調查,他就派人跟著弈王了。
玉陽宮?
太后皺眉:“他去玉陽宮幹什麼?”
劉公公偷瞄了眼雲初涼,吶吶道:“弈王殿下去玉陽宮找弈王妃,但是在玉陽宮遇到了長平長公主。”
雲初涼心猛地提起,那種不好的預感也瞬間油然而生。
太后也不是個笨的,聽到這裡所有的事情也都連成線了。
一定是長平假傳了她的懿旨,把雲初涼引到皇宮,又把太子給綁了,想讓雲初涼跟太子在一起,這邊又利用雲初涼把風肆野引進宮,怕是為了夏青雅。
一想到長平的主意,太后就氣得不行。
她早就說過了,夏青雅不能嫁給風肆野,難怪之前跟她打聽皇帝跟風肆野的事呢,長平這主意打得真是好啊!
這邊雲初涼一想到風肆野現在可能和夏青雅在一起,就心急如焚:“太后,臣妾想去玉陽宮看看。”
“哀家跟你一起去!”雲初涼話音剛落,太后就“嚯”地站了起來。
兩人急匆匆地到了玉陽宮。
兩人到時長平還在喝茶,看到太后和雲初涼過來,長平一點兒也不緊張,反倒有些得意地看了眼雲初涼:“這不是弈王妃嗎?怎麼成了這副樣子了?”
“啪!”長平話音剛落,太后就猛地抬手,狠狠扇了長平一個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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