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要算賬也先把人叫來再說。
太后看了眼劉公公,劉公公立刻會意地去叫人了。
劉公公到熙王府的時候,風肆野和雲初涼還窩在屋裡膩歪呢。
漠凡是一百萬個不願意打擾兩人,不過劉公公親自來,他也不好不通報:“王爺,王妃,太后身邊的劉公公來了。”
漠凡話音剛落,劉公公就上前道:“太后懿旨,請弈王爺進宮一趟。”
“不進。”屋裡,風肆野想也沒想地就拒絕了。
什麼太后懿旨,皇帝聖旨的,在他這裡通通沒用。
外面,劉公公臉色瞬間僵住,整個東秦能這麼不把太后放在眼裡的,除了這位弈王恐怕再沒有第二個了吧。
“定遠侯帶兵進京,此刻兵馬就駐紮在城外,還請王爺三思啊!”
聽到劉公公的話,原本還悠哉地躺在床上的風肆野“嗖”地豎了起來。
雲初涼也是驚到了,定遠侯竟然帶兵進京了,沒想到長平在他心裡還挺重要啊,一個手握重兵的侯爺,帶兵進京可不是小事。
看到風肆野就要起床,雲初涼連忙拉住他:“你上哪兒去?”
“我去看看。”原本他是不打算理會他們的,可夏錦芝竟然帶兵進京了,他必須得去看看。
“不行。”雲初涼一把就將他按回到了床上,“你是不是傻,他現在明擺著就是找你算賬,你還送上門去。”
風肆野皺眉,“事情因我而起,我必須去看看。”
“不許去。”雲初涼的態度也很堅決,“你現在哪兒也不許去,給我乖乖在床上躺著,天塌下來也不許出去,我去看看。”
“不行。”風肆野哪裡放心再讓她獨自進宮。
雲初涼安撫地捧起他的俊臉親了親:“你放心吧,我激靈著呢,再說這次劉公公親自來請,必定真是太后的意思,沒人敢對我怎麼樣的。”
她可不傻,上了一回當,她絕不會再上第二次當的,就算單獨進宮,她也會做萬全的準備。
“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風肆野還是不放心,他可是砍了長平的手,誰知道那個夏錦芝會做什麼?
知道他擔心什麼,雲初涼輕嘆了口氣道:“你就放心吧,有皇上和太后在,定遠侯不會對我怎麼樣的。你現在的任務不是去解決問題,而是裝病。”
“裝病?”風肆野不太明白雲初涼的意思。
雲初涼嗔他一眼:“這事本來就是長平的不錯,可是為什麼現在定遠侯就能理直氣壯地帶兵進京了?”
風肆野眨眨眼,有點明白了。
“所以啊,你這病必須得比長平斷手還嚴重,否則你就永遠變不成受害者。”雲初涼從上到下地掃視了風肆野一遍,目光定在他兩腿之間,“其實我早就替你想好了。”
看著雲初涼那狐狸般狡黠的小眼神,風肆野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