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此時熙王府裡,躺在床上的風肆野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總覺得全身都涼颼颼的,尤其是某處更是好像要大禍臨頭的樣子。
所有人都呆若木雞,就連夏錦芝都呆了,原本還怒氣衝衝地想找人算賬,結果這人怎麼就突然成受害者了呢!
“怎麼,怎麼就不能人道了呢!”皇帝回過神來急了,“老四身體多好了,他怎麼就……”
想到雲初涼手臂上的守宮砂,皇帝的話戛然而止。
太后則是有些心虛,之前她聽信了皇后,送了雲初涼血玉鐲,難道老四也受影響了,可是皇后不是說不會影響到老四嗎?還是真的是長平沒有分寸,給老四下藥下重了。
“嗚……”雲初涼突然哭了起來,那哭聲要多悲傷有多悲傷,要多絕望有多絕望。
皇帝煩躁地看了她一眼:“你哭什麼哭?老四又還沒確診,御醫不是都還沒去看嗎?誰說老四就一定不行了。”
太后也皺眉道:“行了,你也別哭了,一會兒就讓御醫去熙王府。”
“謝皇伯伯,謝皇祖母。”雲初涼止了淚,連忙道謝。
夏錦芝幽幽地看了雲初涼一眼,眯眼道:“既然是長平的錯,那我理當跟去看看,正好我也從撫州帶了名醫,正好請他們幫弈王看看診,說不定還能幫著配個藥方什麼的。”
夏錦芝的話,讓皇帝不高興了。
這怎麼聽著他還有點不相信的意思,這是要跟去確診啊!
雲初涼靈動的眸子晃了晃,這個定遠侯果然是個有腦子的,真不知道那夏青雅像了誰,這夫妻倆一個比一個精明,怎麼生個女兒像個傻子。
“那就多謝侯爺了。”雲初涼還能說什麼,既然他想去確認那就讓他去確認好了!
“既然如此,那朕也跟去看看好了。”皇帝也跟著站起來。
一來他是真不放心風肆野,二來他也是怕風肆野被夏錦芝給欺負了。
皇帝和夏錦芝都要去,太后也無奈地只能跟著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到了熙王府。
皇帝和太后都來了,這心悸復發的熙王也只好勉強起床相迎了。
“咳咳……”熙王一邊不停咳嗽,一邊艱難地朝皇帝太后行禮:“皇兄,母后。”
皇帝皺眉看了他一眼:“既然不舒服,就不用出來迎了,聽說老四病了,朕和太后來看向老四。”
皇帝說著便不再理會熙王,徑直往東苑去了。
太后也是暗嗔了熙王一眼,和夏錦芝一起去了東苑。
雖然皇帝讓他歇著,可是熙王還真不能就這麼去歇了,只能拖著“病體”跟著去東苑了。
“咳咳……”幾人剛到屋前,便聽到屋裡傳來重磕聲。
皇帝心猛地一緊,連忙推門進屋。
“見過皇上,見過太后。”屋裡的漠凡和易孤連忙過來行禮。
皇帝也不理會他們,徑直走到裡間,見風肆野趴在床頭咳得要死要活的,大驚失色地大喊:“御醫,快傳御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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