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的醫術自然毋庸置疑,不過能不能醫好,得看病人的實際情況!”
皇后聞言,連忙看向風喆翊:“你就讓神醫給你看看吧!”
風喆翊點頭,走進裡間。
雲初涼跟著進去,就見他正在脫褲子,頓時臉色一黑:“你幹什麼?”
“你不是要看嗎?”風喆翊理所當然地看著雲初涼。
雲初涼一頭黑線,誰要看他啊!她要看也看她家阿野的啊!
“把脈就好!”怕他真把褲子脫了,雲初涼立刻過去給他把脈。
見雲初涼只需要把脈,風喆翊頓時覺得這人的醫術的確是厲害。
雲初涼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確認了風喆翊真的沒的救之後,才終於鬆了手。
皇后連忙緊張地上前:“怎麼樣?能醫治嗎?”
風喆翊也巴巴地看著雲初涼,一臉緊張。
雲初涼先是故作惋惜的輕嘆一聲,然後嚴厲地看著兩人批評:“這麼嚴重的病,你們為什麼不早點找本尊,這都三四天了吧,哪怕你們早找本尊一天,這都有得治。”
前面幾句話,風喆翊和皇后還聽得一臉懵逼,最後一句話兩人卻是聽懂了的。
“這麼說是沒得醫了?”風喆翊的心瞬間像是掉進了冰窟窿。
皇后也急白了臉:“怎麼就沒得醫了呢,神醫你可一定要幫我們想想辦法啊!”
雲初涼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是本尊不幫你們啊,實在是你們拖得太久了,這十香軟筋散可不是一般的毒,加上他之前服下虎狼之藥,這身子不垮才怪呢!”
雲初涼完全不提自己給他下的那藥,將活力全部轉移到長平和夏青雅身上。
誰讓長平和夏青雅算計她,正好也讓他們嚐嚐被算計的滋味。
皇后一聽這話頓時怒了,“長平這個賤人果然是給你下了藥。”
風喆翊皺眉,他還一直以為藥是雲初涼給他下的,原來他在中十香軟筋散之前就被下了藥。
長平這個賤人,果然算計了他!
“你真的沒辦法嗎?”皇后一把抓住雲初涼,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你之前不是還給風肆野看了嗎?那風肆野不是也中了虎狼之藥,他能醫治嗎?”
一聽他還給風肆野醫病,風喆翊頓時豎起了耳朵。
像是說到什麼惋惜的事,雲初涼又嘆了口氣:“他這不是比你們早了一天找本尊嗎?而且他沒有中那十香軟筋散,比這位公子的情況要稍微好那麼一點兒,不過要想痊癒,還是需要時間的。”
一聽風肆野能治好,他不能治,風喆翊頓時不服氣了:“都是一樣中藥,憑什麼他能治好,我不能治,你就按照治他的方法治我。”
“對對對,就按照治風肆野的方法給我們治。”皇后也回過神來,連忙點頭如蒜道。
雲初涼皺眉,一臉為難:“你們這情況比他嚴重啊,這治是可以治,不過能不能治好,本尊可不能保證啊!”
“他能治好,我們就能治好。”兩人竟然出奇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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