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涼乾笑一聲:“其實也沒什麼關係了,樓裡那些藝人的水平已經很高了,哪怕沒有雪漣宸,風卿瑜他們,就那些藝人也足夠應付觀眾了。”
而且還有銀月和小李子在,他們就能把醉尋歡管好。
“咱們去渡蜜月吧!”風肆野揉了揉雲初涼的腦袋說道。
雲初涼眸子一亮,有些激動道:“當然好,不過你要不要跟皇上請個假。”
他手裡不是還有護城軍嗎?走之前也該打個招呼吧!
“嗯。”風肆野應了一聲,如果要走,自然是要打個招呼的。
雲初涼想到什麼,又皺眉:“皇上會不會不讓你走啊!”
風肆野眸子晃了晃,自通道:“他會同意的。”
晚上,風肆野就進宮了。
“你說你要離京?”皇帝震驚地看著風肆野,有些接受無能,“為什麼要離京?”
“養病。”風肆野隨口回答。
皇帝看他臉色的確不是很好,立刻心疼了:“養病也不用離京啊,你要實在覺得熙王府不舒服,朕可以安排你住到別院或者避暑山莊去,那邊清靜環境也好,你又何必離京這麼麻煩。”
他的病都還沒治好,當然是該留在聖京城繼續治病了,這突然離京算怎麼回事啊?
“是不是有人去吵你了?是夏青雅還是太子?”皇帝想到什麼,皺眉問道。
“我只是來通知你,我要離京養病,這是護城軍的調令還你。”風肆野懶得跟他說那麼多,將調令往他桌上一扔,便轉身走了。
“老四!”
見他就這麼走了,皇帝急了,可是風肆野卻是頭也不回。
這邊,蕭銘音聽到雲初涼要走的訊息,也是瞠目結舌。
“我說怎麼後背發涼呢,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蕭銘音氣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風卿瑜走了,慕瀾瑾走了,雪漣宸也走了,現在好了,連你和風肆野也要走了,你們這是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人啊!”
雲初涼挑眉:“怎麼是欺負你呢,你這不都搞得差不多了嗎?基本都沒你什麼事了,你只需要偶爾查下賬目,管理一下就行了。”
每個店可都已經上路了,他們基本已經都脫手了,哪裡還需要他忙什麼啊!
蕭銘音衝她翻個白眼:“你說的倒是簡單,你走了醉玲瓏的高定設計誰畫啊,醉扶歸的藥酒誰釀啊,醉長生的那些重病之人誰治啊!合著這一大攤子事就這麼撩給我一個人了啊,那我也不幹了,你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雲初涼一頭黑線地瞪他:“你可別,我們是去渡蜜月,什麼叫渡蜜月知道嗎?就是隻有兩個人,單獨,你可千萬別去給我當電燈泡啊!”
“我……”看著雲初涼那嫌棄地不能再嫌棄的表情,蕭銘音徹底被打擊了,“得,嫌棄我是吧,我才不要跟著你們呢,我單獨去旅行總行了吧!”
有什麼了不起,難道一個人就不能出去玩了。
雲初涼被他那傲嬌的表情給逗樂了:“不管你一個人出去,還是成群結隊的出去,總之不能跟著我們。”
她只想要跟風肆野兩個人單獨遊玩。
蕭銘音又被氣到了:“誰要跟著你們,我可以去找風卿瑜和慕瀾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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