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裡,士兵們都已經睡著了。
風卿瑜走到自己的床鋪躺下,慕瀾瑾的床鋪就是之前鐵牛的床鋪,就在風卿瑜的旁邊。
因為有慕瀾瑾在身邊,風卿瑜再不需要任何防備,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慕瀾瑾看著某人熟睡的俊臉,又開始不爽了。
明明是他撩撥的他,憑什麼他睡得這麼香,只留他一個人輾轉難眠。
慕瀾瑾氣惱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感覺到什麼,風卿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是慕瀾瑾,扯了扯唇,像是在做夢一樣,一下滾到慕瀾瑾懷裡,嘴裡念著“慕瀾瑾”的名字,抱著他健碩的腰肢繼續睡了。
只留下僵著身子的慕瀾瑾,僵硬的舉著手,不知道往哪兒擺。
溫熱的呼吸正好噴灑在他頸間,那一下一下呼吸好像不是吹在他脖子上,而是吹在他心上,讓他的心不自覺地飛跳起來。
這是什麼奇怪的感覺,以前也不是沒一起睡過,為什麼之前沒有這種感覺?
慕瀾瑾盯著他那張如玉般的俊臉,櫻花般的薄唇,情不自禁地俯身,唇瓣一點點靠近,卻兀地停在白天的位置,任由氣息不斷加重,卻愣是沒再往下,哪怕他想要的已經近在咫尺。
為什麼他也開始覺得他喜歡男人了,這斷袖怕不是會傳染吧!
慕瀾瑾懊惱地別開臉,重新躺回被子裡,煩躁地看了眼懷裡的人,想要推開又捨不得,只能嘆了口氣,拉過被子一起睡了。
……
翌日,京都到南原的官道上,兩匹馬慢悠悠地並行著。
到了,風肆野和雲初涼還是帶上了蕭銘音這個拖油瓶。
“我們兩個去看錶哥和風卿瑜,你說你來湊什麼熱鬧。”雲初涼倚在風肆野懷裡,嫌棄地看著蕭銘音。
“怎麼就許你們去看慕瀾瑾和風卿瑜啊,我就不能去啊!”蕭銘音厚臉皮地道,“說不定他們都想我了。”
雲初涼被他給逗樂了:“還別說,他們或許還真想你了。”
蕭銘音得意地揚起小眉毛,看向風肆野:“我說那位怎麼突然就肯放你了。”
風肆野垂眸看了眼雲初涼:“昨天他找你去做什麼了?”
蕭銘音詫異地看向雲初涼:“那位還找你了?”
雲初涼嗔了蕭銘音一眼:“不是找我,是找楚先生。”
“哦。”蕭銘音恍然,“所以,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
一定是她跟那位說了什麼,要不然哪那麼容易放人啊,這一走可不是一天兩天呢。
風肆野也好奇地看向雲初涼。
雲初涼挑眉,戲謔地看一眼風肆野:“也沒什麼,我就跟他說讓風肆野和他媳婦兒出去,或許回來的時候能帶個孩子回來。”
蕭銘音樂了:“難怪他肯讓你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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