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的營帳裡,風卿瑜震驚地看著突然衝進來的慕瀾瑾:“你不是發燒了嗎?怎麼不穿鞋就跑出來了?”
他關心的話徹底切斷了他腦子裡緊繃的弦,他一個健步衝過去,捧著他的腦袋便吻了下去。
急切的吻彷彿昭示著他此刻的心情,比任何一次都狂暴。
風卿瑜簡直被他嚇死了,他不知道他又抽什麼瘋!他差點招架不住。
“唔……”在自己迷失之前,風卿瑜用盡全力猛地推開他,“你瘋啦?”
慕瀾瑾雙目赤紅地看著風卿瑜:“我是瘋了,我被你逼瘋了!”
慕瀾瑾一下將他推到桌上,就開始扒他的衣服。
他不相信那晚的人不是他,他一定要親自驗證。
“慕瀾瑾……”感覺到慕瀾瑾的瘋狂,風卿瑜急了,拼命掙扎起來。
可是慕瀾瑾像是鐵了心要扒光他的衣服,外衣被拉開,中衣被撕開,風卿瑜徹底急眼了,抓過旁邊的茶壺就朝他腦袋上砸去。
“啪!”的一聲巨響,瞬間驚呆了兩個人。
殷紅的鮮血從頭頂滑到眼裡,慕瀾瑾都沒有眨一下眼,他一瞬不瞬地盯著風卿瑜,所有的歡喜愛意在這一刻都變成了冰冷。
風卿瑜也嚇到了,被他剛剛的樣子嚇到了,被他頭上的血嚇到了,還有,被他那冷得能刺穿人心的眼神給嚇到了……
“慕瀾瑾……”風卿瑜低低喚他,想要解釋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慕瀾瑾就那麼冷冷地看了他許久,突然轉身走了,一句話也沒有留下。
風卿瑜坐起身,拉好自己的衣服,突然又想哭了。
自己什麼時候竟然變得這麼脆弱了?明明是自己把他推出去的,為什麼還要哭?
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掉下來了……
這一夜,慕瀾瑾再沒有來打擾風卿瑜,兩人各自待在自己的營帳,只是誰也沒能睡著。
第二天一早,雲初涼再次被請到了慕瀾瑾的營帳。
看著一枕頭上乾涸的血跡,雲初涼真的想把慕瀾瑾拎起來摔兩下:“你是不是有病啊?你這麼喜歡自虐啊!你知不知道失血過多會死人的!”
雲初涼簡直要被他給氣死了,如果他不是她表哥,她肯定不會來救他。
見他躺在床上,木木地看著帳頂,一句話也不說。雲初涼氣得轉身就想走人。
“弈王妃,您可千萬不能不管小將軍啊!”見雲初涼要走,段越直接跪了。
他這兩天的小心臟也是被小將軍嚇得不要不要的,流這麼多的血,小將軍還不如軍營給包紮,要是弈王妃再不管,他就真的只能跟著死了。
看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段越,雲初涼嘆了口氣,只能回來。
“別以為我想救你,要不是看在外祖和舅舅的份上,我一定不會救你!”雲初涼一邊咬牙切齒地說著,一邊麻溜地開始替他處理傷口。
在他頭頂找到了茶壺碎渣,雲初涼的腦袋又開始痛了:“我都說他是男人了,你還不死心,你是不是跑去對人家用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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