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
胡夫人看到謝易洪驚得都忘記哭泣了:“你……”
他不是也中了毒嗎?怎麼就好了?
“嫂子。”謝易洪紅著一雙眼,狠狠地往自己臉上甩了一巴掌,“都是我的錯,是我來晚了。”
一句話,胡夫人又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就在大家痛苦的時候,雲初涼到棺材前看了看。
先是摸了摸他的頸脈,沒有脈搏,又摸了摸他胸口,冰涼一片。
雲初涼剛想再仔細檢視一下,卻被人發現了。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琉月堡的少堡主胡飛宇冷著一張臉瞪著雲初涼。
“是啊,你是誰啊?”胡夫人也反應過來,連忙過來阻止雲初涼。
謝易洪見狀連忙上前解釋:“飛宇,嫂子先別激動,這位是我請來為胡兄解毒的神醫。”
謝易洪說著又懊惱地嘆了口氣:“都怪我來晚了,若是我能再來早一點,胡兄說不定就不用死了。”
“你是神醫!”一聽是神醫,胡夫人看雲初涼的目光頓時就亮了起來,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夫君已經去世,那才亮了幾秒的眸子瞬間又黯了下去,“可惜,老胡他……”
胡夫人忍不住悲慼,又哭了起來。
“都是我的錯。”聽胡夫人哭得這麼傷心,謝易洪都老淚縱橫起來。
“你們再廢話,他就真的死了!”雲初涼淡淡的聲音打斷了兩人悲慼的哭聲。
謝易洪的眼淚戛然而止,無比驚喜地看著雲初涼:“先生的意思是,胡兄還有救。”
胡夫人和胡飛宇也立刻朝雲初涼看過去。
雲初涼翻了翻胡繼雲的眼皮:“已經陷入假死了,再不治就是真死。”
聽到只是“假死”,謝易洪頓時大喜:“快,快把胡兄搬出來,先生一定有辦法治他。”
胡夫人和胡飛宇都傻了眼,人都已經死了,竟然還有辦法治嗎?
“快啊!”見他們不動,謝易洪急了,他真怕耽誤一會兒,假死就變真死了。
“哦哦。”兩人回過神來,連忙招呼下人把胡繼雲抬了出來。
“直接搬到床上,或者小榻上。”雲初涼出聲指揮。
幾人沒有任何疑意的將人搬回到床上。
“都出去,把棺材也抬出去,蠟燭什麼都滅了。”雲初涼走到床邊,一邊扒胡繼雲的衣服,一邊吩咐。
“好好。”胡夫人連聲應著,讓下面的人一一照做了。
“你們都出去吧,去準備幾桶熱水,裡面有我和神醫就行了。”走過一邊流程的謝易洪,現在不需要雲初涼吩咐就知道要準備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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