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雲初涼回答,大家已經把九州大陸醫術超群的人都想了個遍。
師尊?
聽到這兩個字,雲初涼就想到自己之前撒的彌天大慌。
在人家的地盤,她可不敢再亂吹牛了,乾笑一聲:“抱歉,師尊嚴厲,不許小可在外造次,還請諸位見諒,不方便透露師尊姓名。”
大家雖然有些惋惜,不過也能理解他,畢竟醫術高的人脾氣都很古怪,譬如醫仙和毒仙這兩位。
見雲初涼不肯說,老者也不再多問,恭敬道:“先生已經過了初試,可以拿著號碼牌出去參加複試了,祝先生能夠旗開得勝。”
老者並沒有因為雲初涼的年紀而看輕他,反而更加恭敬謙卑。要知道這少年還不到二十歲,現在就有如此高超的醫術,以後作為或許還在醫仙和毒仙之上,這樣的人他如何敢怠慢。
“謝大人。”聽到可以去參加複試了,雲初涼沒有多待,道了謝便拿著號碼牌走了。
雲初涼一走,後面的人又開始議論起來。
“我覺得他可能會是這次製藥大賽的第一名!”
“沒想到他這麼厲害,我也覺得他會得冠!”
“我也賭他會贏。”老者看著雲初涼的背影自通道。
眾人一聽老者也這麼說,立刻激動起來。
“走走走,去看比賽去!”
“對啊,總不能就咱們輸給他,去看看他怎麼贏別人的。”
“今天這小子要是奪冠,我請大家喝酒。”
“這可是你說的啊!”
大家都興沖沖地出去了。
老者也去向今天的裁判,鍾白大人和赤鏈仙子,以及其他幾位裁判稟報了。
“哦,他竟然能說出血枯之症的治療方法?”鍾白聽完老者的話,又是驚詫又是好奇。
眾所周知,這血枯之症就是不治之症,就連他們的醫仙也無法根治血枯之症,他竟然有辦法。
“用雀卵嗎?”赤鏈仙子也有些震驚,她之前倒是常見毒仙用各種卵製毒,倒是沒用這雀卵。
“你說他還不到二十歲,我看他肯定是在吹牛,一個不到二十歲的毛頭小夥兒怎麼可能有辦法根治血枯之症。”旁邊的裁判更是不相信。
老者看了眼那裁判,沒用理他。
誰規定不到二十歲就一定不能醫術高明瞭,看到個比他厲害的就說人家吹牛,他有本事怎麼不說醫仙吹牛啊,醫仙當年名震九州的時候,不也才二十歲嗎?
“你可有問他師父是誰?”鍾白倒是不敢怠慢,畢竟當初他們醫仙也是年少成名,不到二十歲的時候醫術已經非常高明瞭。
老者躬身:“他說師父嚴厲,不許他在外透露,不方便說名字。”
老者原封不動地將雲初涼的話複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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