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抬眸,看到雲初涼這全副武裝的樣子愣了愣:“多謝先生。”
“城主客氣了,我也是拿了酬勞的。”雲初涼淡淡地說了一句,便開始拔他身上的針。
等他拔完針,城主夫人才忐忑道:“他的毒……”
“等他在藥浴裡再坐兩個時辰就差不多了,剩下一些餘毒的話,府裡的醫師就能解決。”雲初涼說著又道,“因為之前中毒太深,他身體很虛,最近一段時間多給他補補身子,千萬不要操勞,就算完全好了,也得休養半年。”
“好,您說的我都記下了,真的太謝謝先生了。”城主夫人起身,朝著雲初涼鄭重地鞠了一躬。
雲初涼衝她笑了笑:“夫人不必謝我,城主的毒能解全靠夫人堅持,也靠夫人全心信任我。”
城主夫人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城主,兩人相視一笑。
“行了,我也不打擾你們了。”雲初涼覺得這狗糧有點齁得慌,收好銀針便出去了。
“怎麼樣,我爹他醒了嗎?”一齣門,謝崇錦就像小狼狗一樣衝了上來。
“醒了!”雲初涼隨口回了一句,下意識地退後一步,離他遠了些。
“我爹醒了。”謝崇錦大喜,連忙就想要進屋,卻聽身後雲初涼道:“我勸你還是先不要進去,萬一打擾他泡藥浴,出了什麼事我可不負責。”
聽到這一句,謝崇錦抬起的腳怎麼也不敢放下來。
雲初涼笑了笑,走到風肆野身邊,卻見他臉色不太好。
“泡藥浴,嗯?”陰測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雲初涼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乾笑道:“我可什麼都沒看到,都是那位夫人弄的,我只負責扎針。”
風肆野瞪了她一眼,“一會兒再教訓你。”
雲初涼委屈地撇撇嘴,都說什麼都沒看到了,怎麼還要教訓她。
“敢問先生,城主的毒可是解了?”李大人壓抑著心中的激動上前問道。
“是啊,我爹的毒解了沒有。”謝崇錦想到什麼,立刻也屁顛顛地過來問道。
“城主的毒已經解了。”雲初涼依舊是不理會謝崇錦,只看著李大人道,“剩下的一點兒餘毒,就靠李大人了。”
雲初涼說著從天醫空間拿出之前煉製的解毒丹:“每日給他吃一顆,大概半個月應該就差不多了。”
“多謝先生。”李大人接過丹藥,感激地道謝。
“我先走了,可能這兩日還會住在那客棧,若是有事隨時找我。”雲初涼看著李大人說了一句,便跟風肆野一起走了。
米伯立刻親自送兩人出門。
謝崇錦看著雲初涼的背影,不明所以地撓了撓腦袋:“我怎麼感覺他好像對我有意見啊,可是我沒哪裡得罪他啊!”
李大人看著謝崇錦有些哭笑不得,少城主說話大大咧咧,不經大腦,得罪了人都不知道,這樣單純的性子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米伯派了車攆將雲初涼和風肆野送回了客棧。
一回客棧雲初涼就直接倒床睡了,之前制了三天三夜的藥,又這樣高強度的集中精神一天,她再也撐不住了。
風肆野心疼地打來熱水,幫她洗了臉,洗了腳,才上床抱著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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