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什麼?”瘦觀音又連忙過來,像小狗一樣巴巴地看著雲初涼。
雲初涼眸子轉了轉,湊到瘦觀音面前道:“你把我送出去,我立刻給你解藥,怎麼樣?”
“不行!”瘦觀音聞言,想也不想地就搖頭,“這肯定不行!”
他把她弄進來都費老鼻子功夫了,現在再把她送回去,那他之前不是白乾了嗎?而且老毒物也會氣死的。
“那你就在這癢死吧!”見他不答應,雲初涼氣得拔腳就走。
“別啊,我給你湊錢!”瘦觀音連忙焦急地在雲初涼後面喊。
雲初涼哪裡理他,氣呼呼地走了。
漫無目的在這魔宮裡走著,雲初涼有些擔心風肆野。
也不知道阿野怎麼樣了,現在只要她不給那個老毒物真正解毒,那她就暫時不會有事。
倒是阿野,她就這麼被擄來,阿野肯定擔心壞了,或許還有可能做極端的事情。
“誒,丫頭!”雲初涼走著走著,就聽上面有人叫她。
抬眸便見前面的涼亭頂上,一個紅衣男子正拎著酒壺在叫她。
雲初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完全沒有理會,直接走了。
紅衣男子一看雲初涼就這麼無視他走了,有些不敢置信地晃了晃腦袋。等他回過神來,人已經不見了。
哪來的小丫頭本來看她長得標緻,想要逗逗她,結果今日就這麼被無視了。她倒是膽大。
紅衣男子嗤笑一聲,重新躺回去繼續喝酒。
雲初涼心事重重地在魔宮饒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任何可以逃跑的地方。
並不是因為守衛太多,而是一個守衛都沒有,而且沒有出去的門,所有的門都是聯通的,所有的門後面都是院子。
感覺自己像是在迷宮裡一樣,走了一天,雲初涼終於走累了,天都已經黑了,一天沒吃東西,雲初涼餓得都走不動了,只能原路返回。
“誒,丫頭!”再次看到雲初涼,紅衣男子立刻興奮地招手。
雲初涼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又想繼續往前走,卻被紅衣男子攔住了去路。
雲初涼看著眼前的男子,又回頭看看那涼亭頂上,果然見那裡沒有人了。
“你這丫頭是新來的吧,竟敢對本祖如此無禮。”
雲初涼一聽他的自稱,就不爽地抽了抽眼角:“你又是哪位啊!為何攔著本座的路。”
這到底是什麼破地方,這些人的自稱都是什麼玩意,本祖本尊的,誰還沒個自稱了。
本座?
紅衣男子呆了呆,這又是誰手下的人,這次他們倒是開竅了啊,收了個有趣的丫頭。
“你先別管本……管我是誰,走,咱們喝酒去。”紅衣男子拉著雲初涼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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