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像是把男人給問住了,他愣了半晌,皺眉道:“是誰啊,我記不清了。”
雲初涼糊里糊塗地揮了揮手:“記不清就算了,再來喝酒。”
雲初涼又給兩人倒滿了酒。
又是幾碗酒下肚,兩人更迷糊了。
男人看著雲初涼那一臉紅疹,頓時樂了:“你過敏了!”
雲初涼看著男人臉上同樣的一臉紅疹,也笑了:“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看看你的臉,跟個馬蜂窩一樣。”
男人憨憨一笑:“我一喝酒就過敏。”
雲初涼聞言頓時瞪直了眼睛,歪著腦袋醉醺醺道:“我也是!”
“咱們真是有緣,來繼續喝!”男人樂呵呵地拿著碗跟雲初涼乾杯。
兩人一碗接一碗,很快就醉倒了。
“我……我不行了……”雲初涼打著酒嗝,揮手道。
不能再喝了,喝不動了!
男人腦袋磕在桌子上,連眼珠都不太動了,可是想到什麼,又直起身子:“你還沒告訴我我到底哪裡老呢!”
雲初涼立刻憨笑起來:“其實你一點兒都不老,你很年輕,不過你的心老了。”
男人愣了下,摸著心口皺眉道:“你看得見我的心?”
雲初涼聞言又笑起來,推了推男人:“你是不是傻,我怎麼可能看得見你的心,我是看了你的眼睛。”
“眼睛?”男人被她這一句接著一句,搞得更迷糊了。
“你說你怎麼這麼笨!”雲初涼嗔了他一眼,“眼睛就是心靈的窗戶啊,從你那雙有故事的眼睛裡就能看出你的年齡了。”
她不知道他具體多少歲,不過他絕對沒有他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年輕。
男人愣了下,沒想到她說的是這個意思,隨即苦笑道:“你想多了,我怎麼會有故事?”
雲初涼睜著大眼看著男人,沒太懂他的意思,“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處,你有難處你跟我說,喝了酒就是朋友,我絕對幫你。”
像是增加說服力,雲初涼用力拍了拍胸口。
男人微醺的眸子突然凝住,一把抓住雲初涼的手腕:“你這鐲子!”
鐲子?
她怎麼不記得她有個鐲子?
雲初涼愣愣看著自己的手腕,掀了掀眉毛:“你說這個鐲子啊,這個是我孃的,你認識啊?”
男人盯著那鐲子不停地看啊看,看了半晌才晃了晃腦袋:“不認識。”
雲初涼哼哧一聲,猛地甩開他的手:“不認識,你看什麼看啊,我還以為你是我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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