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宓兒看著白涵榆溫柔道:“我與榆哥哥的婚事還得兩家長輩商量,不過毛光宗已經伏法,毛啟榮和李氏也被流放了,藍家以後會很清靜。”
雲初涼默默點了點頭,這才幾天就發生了這麼多事。
不過這樣也好,毛光宗死了,毛啟榮母子又被流放,藍宓兒也總算能奪回藍家大權了。
“我們也要回去了,我會遵守我的承諾,不過有些事情終究是不是與人想的那般如意的。”雲初涼看著藍宓兒意味深長道。
藍宓兒聽懂了她話裡的意思,苦笑道:“路是我自己選的,我不會後悔。”
見她堅持,雲初涼沒再多說什麼,回到風肆野身邊。
風肆野看向花千夜:“我們就不回神殿了,你先帶老二回去吧。”
“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你休想甩掉我。”不等花千夜說話,雪燼尋就急道。
風肆野什麼話也沒說,上前對著雪燼尋的脖頸就劈了下去。
等雪燼尋意識到什麼,想反抗的時候身體已經軟了。
花千夜連忙上前接住雪燼尋:“大師兄放心,我一定把二師兄帶回去。”
“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風肆野看著花千夜道。
花千夜知道他想說什麼:“我明白,小嫂子被推下山崖的事情我會派人去查的,要是有訊息我給大師兄傳信。”
那個人既然會易容術,那這件事他管定了。
風肆野點頭:“回吧。”
花千夜將雪燼尋放到馬背上,自己跟著翻身上馬:“我走了,有事傳信。”
“再見。”雲初涼笑著朝花千夜揮了揮手。
說實話,她還挺喜歡這小子的,比那個跟她搶男人的雪燼尋可好太多了。
花千夜和雪燼尋一走,風肆野就帶著雲初涼上了馬,兩匹馬走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出了山林,風肆野帶著雲初涼走了官道。
雲初涼不解地看了眼風肆野:“為什麼走官道了?”
來的時候他們不是走的赫羅山脈嗎?
風肆野笑著將她摟到懷裡,寬厚的大掌撫上她的小腹,垂首附到她耳邊:“這裡說不定就有我們的孩子了,山路崎嶇太顛簸,我怕你會不舒服,也怕會傷了孩子。”
炙熱的呼吸縈繞在她小小的耳垂邊,讓她情不自禁地輕顫了下,俏臉通紅地嗔他:“哪有那麼快有孩子的。”
就是種菜也沒這麼快好嗎?
風肆野被她的小媚眼給飛得心癢難耐,抱著她的手倏地收緊,輕薄的唇瓣也不再說話,而是繞著她的脖頸細細密密地吻著。
雲初涼初嘗雨露,哪裡受得了他這樣對待,當即便軟了身子偎在他懷裡直喘氣:“你別……”
這可是在馬上,他竟然也能有這種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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