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什麼時候喜歡花了,竟然把二少爺房裡的花都搬走了。”
“誰知道呢,自從大小姐回宮之後就越來越古怪了。”
回了牡丹苑之後,雲初涼便交待奇文:“你回去密切監視小廚房的人,不過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奇文大致也知道是出了什麼事,連忙應了。
等奇文走後,雲初涼又交待冰凌:“去弄一株一樣的花來栽上,還有這件事千萬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心蓮。”
“好。”冰凌也感覺到了事情的重要性,將花盆藏好之後就出去找花了。
晚上,冰凌和心蓮一起伺候雲初涼沐浴。
“小姐,您的臉……”心蓮淚眼汪汪地看著雲初涼臉上那駭人的傷疤,“這挨千刀的,到底是誰毀了小姐的臉?”
冰凌一臉迷茫地看著雲初涼突然又變嚴重的臉,只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雲初涼憂傷地哀嘆一聲:“算了,這都是我的命。”
心蓮眨了眨淚眼:“小姐真的不知道是誰害的您嗎?”
冰凌也好奇地看了過來:“小姐,那天你怎麼會突然出府的?”
小姐平時很少出府的,那天一定是有什麼事。
“心蓮不是說我跟野男人跑了嗎?”雲初涼唇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向心蓮。
心蓮臉色大變,連忙跪了下來:“奴婢冤枉啊,奴婢從未說過這樣的話,請小姐明察。”
雲初涼冷哼一聲:“這可是母親親口說的,難道母親還會冤枉你不成。”
冰凌看向心蓮,心裡終於有了絲懷疑。
“我……”心蓮焦急地看著雲初涼,一副有苦難言的表情,“奴婢只是看到有個男人接走了您。”
雲初涼沉下臉,冷斥道:“你是我的丫鬟,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還要我教你嗎?”
她對當天的事情沒有記憶,不過她倒是很好奇那個男人是誰?
心蓮心猛地一抖,連忙磕頭:“奴婢該死,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小姐饒奴婢這一次。”
“過去的事情就算了,以後你要謹言慎行。”雲初涼看著心蓮警告道。
這丫頭她暫時還不能動,不過警告一下還是可以的。
“謝謝小姐。”心蓮一個勁地磕頭道謝。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今天不用給我守夜。”
“是。”兩人應了一聲,一起退出了房間。
心蓮一走,雲初涼便洗乾淨了臉上的傷疤,起身穿衣。
“誰?”剛站起身,雲初涼便覺屋裡多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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