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肆野皺了皺眉,剛要開口拒絕,就聽雲初涼豪氣道:“好啊!”
很快,桌上的茶就換成了酒,點心也換成了小菜。
“這還是我第一次跟各位吃飯呢,第一杯我先乾為敬了。”雲初涼端起酒杯朝諸位敬了敬,隨即十分豪氣地一飲而盡了。
“初涼表妹好酒量,我也幹了。”見雲初涼這般豪氣,蕭銘音也很豪氣地乾了杯中酒。
慕瀾瑾和風卿瑜見兩人都幹了,兩人對視一眼,也一起幹了。只有風肆野沒有喝,也沒有要喝的意思。
“難得跟初涼表妹喝酒,這次初涼表妹可要多喝一點兒啊。”蕭銘音無視風肆野那警告的眼神,拎著酒壺就給雲初涼倒酒。
“謝謝蕭表哥,我敬你。”雲初涼端起酒杯敬完蕭銘音就一飲而盡。
“四……咳……”風卿瑜差點叫成了四嫂,舌頭打個轉,笑道,“初涼姑娘還真是豪氣,咱們來喝一杯。”
雲初涼來者不拒,通通都是一飲而盡。
“表哥,我敬你一杯。”雲初涼舉起酒杯跟慕瀾瑾碰了碰。
慕瀾瑾皺眉:“少喝點。”
“沒事,我千杯不醉。”雲初涼笑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她可不是吹牛,她真是千杯不醉,身為當紅一線,喝酒的場合可不少,不過能灌醉她的人還沒出現呢。
風肆野看著她豪氣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了,果然不該心軟答應她。
三、四杯酒下去,雲初涼卻覺得腦袋有些暈了。
什麼?竟然有點醉了。不對啊,她不是應該千杯不醉嗎?
雲初涼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換的這具身體對酒精過敏。
雲初涼晃了晃腦袋, 現在還不能醉,她可是帶著任務來的。
雲初涼撐著腦袋,微醺地看著蕭銘音:“蕭表哥長得這麼好看,咱們聖京是不是有很多姑娘傾慕蕭表哥。”
“那當然。”一提這個,蕭銘音就十分騷包地撩了撩自己的頭髮。
“不要臉。”風卿瑜和慕瀾瑾嫌棄地看了眼蕭銘音,異口同聲道。
“是嗎?”雲初涼挑眉邪笑,“可我怎麼聽說蕭表哥以前喜歡過一個姑娘,跟人家告白卻被人狠狠拒絕了。”
“噗!”一箭直戳心口,蕭銘音剛喝進去的酒一下就噴了出來。
“你,你從哪聽來的?”蕭銘音震驚地看著雲初涼,卻不等她回答,瞬間又明白什麼似的瞪向風肆野:“風肆野,你又賣友求色。”
“咳咳……”風肆野心虛地輕咳兩聲,端起酒杯別過腦袋假裝喝酒。
“什麼賣友求色說的那麼難聽!”雲初涼端著酒杯坐到蕭銘音身邊,“拒絕就拒絕了嘛,天涯何處無芳草,不過那姑娘竟敢扒你的……”
雲初涼的話還沒說完,蕭銘音就急急地捂住了她的嘴:“我的小祖宗,您可千萬別再往下說了。”
“你幹嘛呢!”風卿瑜正聽得起勁呢,雲初涼這一卡殼,頓時讓他心癢難耐,他一把拉開蕭銘音的手,湊到雲初涼身邊巴巴道,“到底扒了他什麼,快說快說。”
“不許說!”蕭銘音急了,這可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糗事,他雙手合十朝雲初涼拜了拜,“初涼表妹萬事好商量,千萬別說。”
”……哥表蕭道知不,忙幫哥表蕭找事有好正兒這我“:眉挑了挑地意滿涼初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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