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一把抓住雲初涼的手,緊緊抓著像是拽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知先生是神醫,我這孩兒命苦投生到我肚子裡,我不求先生救我,只求先生救我孩兒一命,求求先生,就算要我死我也甘願,只求先生救我孩兒。”
婦人顫聲說著就“噗通”跪了下來。
“您別這樣,快起來。”雲初涼哪裡能讓她跪著,連忙將她扶了起來,見她情緒很不穩定,連忙又道,“您先別激動,您應該知道您現在的情緒隨時都會影響你肚子裡的孩子。”
雲初涼這話非常有用,婦人原本緊張的情緒瞬間平靜下來,緊抓著雲初涼的手都鬆了下來。
看到她的自制力,雲初涼眸光放軟,她真的很愛這個孩子吧,能這麼快調控自己的情緒,這樣的自制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深呼吸,放鬆下來,聽我說。”雲初涼對著婦人做著示範動作,婦人立刻跟她呼氣吸氣。
“很好。”見她徹底放鬆下來,雲初涼輕柔地安撫道,“相信我,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不會有事。”
“真的。”一聽這話婦人又激動起來,可是想到什麼,又強迫自己鎮靜下來,“孩子真的會沒事嗎?”
雲初涼挑眉:“你不信我?”
“不,我信。”婦人連忙表態。
她怎麼會不相信他,他現在是她唯一的救贖,她不相信他又能相信誰。
雲初涼笑起來:“我現在給你施針,能讓你停下惡露,暫時保住孩子,不過要想真正保胎,你必須每天來我這裡施針,連續一月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
“多謝先生。”婦人不敢大喜大悲,不過卻又要跪下。
雲初涼連忙扶住她,提醒道,“還有一件事,我必須提醒你,那個給你藥的人用心險惡,不過這個孩子確實是那顆藥的作用,不管怎麼樣,以後你不要再相信他了。”
婦人眸中閃過一抹冷芒,冷哼道:“先生放心,我心裡有數。”
她早就知道她是什麼心思了,可是她太想要個孩子了,所以明知是死局卻依舊義無反顧地往坑裡跳。
雲初涼看著婦人的模樣,在心裡無奈地輕嘆了一聲。
她在府裡的日子怕是也不好過吧,一個女人三次滑胎,還都是被虎狼之藥惡意為之,可見她的處境。
“請夫人隨我到裡間,我為您施針。”雲初涼請婦人進裡間,她在這間專屬診室裡修了一個小房間,就是為了診治方便。
婦人倒也沒什麼顧忌的,跟著進了小房間,依照雲初涼的指示躺到了小榻上,只是從始至終都沒有摘下帷帽。
雲初涼也不介意,認真地為她施針。
整整一炷香的時間,雲初涼才完成施針:“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你晚上過了酉時再過來,我明天應該只有晚上在。”
今天已經是出來的第四天了,無論如何今晚她都得回去了,再不回去,冰凌那丫頭估計要瘋了。
“好。”婦人沒有任何遲疑地應了,因為只是半個時辰,她就已經感覺到她的惡露停了,身上也輕鬆不少。
“今天真是多謝先生了,一點心意,還請先生收下。”婦人從袖兜裡拿出幾張銀票遞給雲初涼。
雲初涼一看足足有三千里,頓時笑起來:“夫人客氣了,其實不需要這麼多。”
雲初涼只抽了一張銀票,確是一張千兩銀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