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柏衡也是溼了眼眶,氣得想殺人:“那雲浩翔和沈若琳這麼惡毒,聯合陷害寒兒,難道雲勁松和那李氏都不管嗎?”
慕柏衡的怒吼聲,讓奇文的心尖顫了下,連忙垂眸:“這次大小姐同樣設計陷害了大少爺,大少爺已經,已經壞了身子,不能再有子嗣,而表小姐肚子裡的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老夫人和老爺哪裡還會追究大少爺的責任。”
老爺和老夫人一向都是偏向大少爺的,別說大少爺也出了事,就算大少爺沒出事,恐怕他們都不會幫著少爺處罰大少爺,畢竟在他們心裡少爺早就是廢人了。
“雲!勁!松!”慕柏衡捏緊拳頭,恨不得直接把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給捏死。
好一會兒,慕柏衡才稍稍冷靜下來:“你說之前寒兒的毒都是涼兒檢查出來的?”
“是。”奇文連忙點頭,“是大小姐檢查出少爺中毒的,還為少爺解了毒,若不是大少爺和表小姐用那烈性情藥陷害少爺,少爺說不定身子都好了。”
奇文說著又是惋惜又是自責,如果他在細心一點兒,少爺就不會中招了。
慕柏衡眸光沉了沉,其實他也一直懷疑寒兒的身子是被下了毒,可是卻一直沒有證據,他也找了很多醫師,甚至請了王老太醫,結果都說寒兒是先天弱症,如今涼兒卻說寒兒是中了毒。
可是涼兒她是怎麼會醫術的,不僅查出了寒兒的毒,還能為寒兒解毒,這就更不可思議了。
想到之前她臉上的傷,慕柏衡的眸子更加幽深起來。
沉默了好一會兒,慕柏衡突然冷哼一聲:“這雲家這麼欺我穆家的孩兒,我倒要去問問那個李氏,她到底是有什麼臉?”
慕柏衡一甩袖子,就要衝出去,慕老夫人見狀連忙攔住他:“你等等。”
慕柏衡皺眉,不明所以地看著慕老夫人。
她怎麼還攔著他,這要是以前她早就攛掇著他去為兩孩子出頭了。
夫妻幾十年,慕老夫人哪裡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哼氣道:“你以為我不想找他們算賬!”
慕柏衡更奇怪了,既然想問什麼還要攔著他?
慕老夫人嗔他一眼:“現在什麼時辰,不說人家會不會見你,現在去吵去鬧,也沒有觀眾啊。”
慕柏衡蹙眉劍眉一橫:“他們敢不見我,我把雲府一把火燒了信不信?”
慕老夫人樂了:“你聽話不聽重點啊,我的意思是咱們明天早上等街上人多的時候去,既然要鬧就把事情鬧大點,鬧得人盡皆知。”
慕柏衡想了想,不吭聲了。
李氏和雲勁松欺人太甚,既然這樣,那他們確實也沒必要跟他們客氣,就該讓這天下的人看看他們是什麼嘴臉。
“咱們明天陣仗擺大點,讓瑾兒帶上一萬禁衛軍,咱們浩浩蕩蕩殺到雲府去,讓他們看看,咱們慕家的孩子不是這麼好欺負的。”慕老夫人早就想好了對策,這件事情說到哪裡他們都是理虧,她也不怕那雲勁松去告御狀,她還就怕他們不去呢,到時候讓皇上看看,他的臣子都是個什麼玩意。
慕柏衡斜暱這慕老太太:“那就等等。”
“等。明天不僅咱們去,還要把老二,老三一起叫去。”慕老夫人一臉狠厲,欺負了他們家的孩子想要就這麼算了,門都沒有。
慕柏衡點了點頭,也不去睡覺,一甩袖子坐到凳子上,那樣子顯然是要坐著等天亮了。
奇文看到這架勢,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老爺老夫人你們可自求多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