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老夫人,夫人和二少爺都出去了。”冰凌將打聽到的訊息全都告訴雲初涼。
“寒兒也出去了?”雲初涼倏地皺眉。
冰凌點頭:“是呢,奇文硯書推著他出去的。”
雲初涼眼裡更疑惑了,寒兒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外祖和外祖母是寒兒叫來的,可是為什麼呢?
他應該不會想要外祖和外祖母幫他討回公道才是啊,依他的性子不會想要外祖和外祖母擔心的,把事情鬧這麼大又是為什麼呢。
雲初涼摸著下巴想了好一會兒,突然把昨晚她脫下來的衣服塞到一個布包裡,然後急急寫下一封信交給冰凌:“你把這個布包和這封信一起交給南街醉紅顏的掌櫃,一定要親手交到她手裡,讓她務必按照我信上說的做。”
冰凌愣了下,見雲初涼表情肅然,立刻接過信封:“小姐放心,奴婢現在就去辦。”
“從後門走。”雲初涼提醒道。
“是。”冰凌應了一聲,便出了房間。
雲初涼坐到鏡子前,仔細給自己臉上畫上爛瘡,才戴著面紗急急往大門口去了。
雲初涼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祖孫情深的場景,一看旁邊的老太太就要七竅生煙了,雲初涼連忙過去湊熱鬧:“外祖母,涼兒好想你啊!”
“涼兒!”慕老夫人看到雲初涼撲過來,連忙破涕為笑地接住她:“哎呦,我的心肝,想死外祖母了。”
雲初涼一臉嬌羞地笑了:“涼兒也想外祖母,不過這幾日我……”
雲初涼說著看一眼雲勁松那警告的眼神,連忙轉話道,“在屋裡潛心研究書法,所以沒去看外祖母,外祖母可別生我的氣啊。”
“不生不生。”慕老夫人愛憐地摸著雲初涼的面紗,“今兒外祖母就接你和寒兒回國公府,以後咱們天天見。”
雲初涼眼眸晃了晃,看來外祖和外祖母還真是來接人的。
雲初涼瞄了眼雲末寒,雲末寒別過眼不看她,雲初涼又看向那邊的慕瀾瑾,慕瀾瑾也輕咳一聲低下頭。
雲初涼額角的青筋突了突,這一個兩個的什麼情況,這是合起夥來瞞她一個人呢。
這邊老太太聽慕老夫人還要搶人,徹底怒了:“蕭氏,你別欺人太甚,你以為你們國公府權大勢大就能為所欲為了,你就不怕我去聖上那裡告你。”
慕老夫人冷哼一聲,梗著脖子道:“你去告啊,我還就怕你不去呢,你去告訴聖上,你們一家是怎麼合夥害我孫兒的,你那個大孫子和表侄女又是怎麼不要臉的想要把私生子賴到我們寒兒頭上的,我們寒兒不從,你們竟然給我們寒兒下那虎狼之藥,我們寒兒 才十六啊,又是這般身子,你們何其狠心。”
慕老夫人說著說著,又哭起來。
“外祖母。”見慕老夫人傷心,雲初涼和雲末寒一左一右地安撫她。
“原來梁先生說的故事是真的,這家人真是太不要臉了。”
“那個大少爺和表姑娘呢,為什麼不讓他們出來,也讓我們看看他們的惡毒嘴臉。”
“大小姐和二少爺真是可憐啊,孃親早逝,爹爹不疼,祖母不愛,繼母偽善,大哥惡毒,他們能活下來真是不容易啊!”
聽著圍觀百姓的議論,雲勁松臉色瞬間黑沉下來,完全掛不住了。
老太太也是臉色漆黑,一臉不愉。
張氏更是直接炸毛:“我們浩翔什麼時候害寒兒了,我們又是什麼時候給寒兒用虎狼之藥了,你們簡直血口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