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跟著的雲詩語和雲佳雯、雲佳慧也都是一臉不可思議。尤其是雲佳慧除了震驚之外,還有一點點期待。
若是大姐姐能治好,那她的臉一定也能治好了。
“神醫,您真的能治好我們涼兒嗎?只要您治好她,不管要什麼,我們國公府都會給。”一聽玉娘能治好雲初涼,慕老太太立刻衝過去抓住他的手哀求道。
雲初涼見狀,眸光一暖,隨即瞥了眼那邊表情淡淡的雲勁松,又紅了眼睛輕拍著慕老夫人道:“外祖母您別這麼說,我是雲家的姑娘,自有父親和祖母為我張羅。”
“是不是啊,父親。”雲初涼說著還艾特了下雲勁松。
都直接被點名了,雲勁松也不好不表態,連忙接話道:“只要神醫能治好我女兒,酬勞我們自然會付的。”
雲初涼偷瞄了眼玉娘,玉娘立刻會意地笑了笑:“本座看病可不便宜,大小姐的臉傷成這樣,宮裡的御醫都沒有辦法,這如果能完全治好,少說也得要萬兩黃金。”
“萬兩黃金!”沒等雲勁松說話,老太太就先叫起來,“萬兩黃金可是要十萬兩銀子呢,我們雲府哪裡有這麼多錢?”
聽到老太太這話,雲初涼的眼睛更紅了,抹著眼裡委屈道:“祖母不是一向最疼涼兒嗎?怎麼現在拿點銀子出來給涼兒治臉,祖母倒捨不得了。”
“不是。”見底下有人指指點點,老太太也開始了表演,她輕嘆了口氣道:“不是祖母捨不得銀子,你也知道你爹向來清廉,府裡這大家大口的,根本沒有這麼多銀子啊。”
意思是不是我們不想給你看,就是沒錢。
雲初涼抹淚的動作停了下,巴巴地看著老太太:“我沒有要用雲府的銀子啊,孃親的那些嫁妝鋪子這些年不都是祖母,母親,大哥,二妹在管理嗎?孃親留下的鋪子有幾十個之多呢,這十五六年賺得可不是隻十萬兩銀子吧。”
……聽到雲初涼提慕氏的嫁妝鋪子,老太太的臉色瞬間黑了。
沒想到她在這兒等著她呢。
下面圍觀的人聽到這一齣,又議論開來。
“這怎麼回事?這先夫人的嫁妝難道不是大小姐和二少爺在管理,怎麼會給繼夫人和她的孩子管理啊。”
“是啊。這雲家也是夠可以的,一邊坑害大小姐和二少爺,一邊霸佔人家孃親的嫁妝,這是想把人害死吞掉人家孃親的嫁妝啊。”
“這東秦的律法規定這孃親的嫁妝都是留給孩子的,夫家不能搶佔,這還說雲家是帝師呢,我看就是個狗屁,連普通百姓都知道的事情,他們都還弄不明白呢。”
聽著大家的責罵聲,雲勁松和老太太的老臉徹底掛不住了。
就連雲詩嫻也是臉色通紅,站在角落,不敢上前。
張氏沒想到雲初涼會突然提這個,連忙大聲接話道:“當年你還小,是你自己要把姐姐的嫁妝給我們管理的,我們這些年為了你們姐弟兢兢業業的管理那些鋪子……”
“真是辛苦母親了。”張氏的話還沒說完,雲初涼突然朝她鞠了一躬,“母親,祖母,大哥,二妹這麼辛苦,幫我和二弟將鋪子管得這麼好,每個鋪子都生意興旺,我和二弟都不知道要怎麼報答母親呢,不過我這臉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希望,母親應該不會吝嗇那十萬兩銀子吧,畢竟那些銀子都是替我們姐弟賺的呢,說到底都是孃親留給我們的嫁妝,母親應該不會霸佔的哦?”
張氏的臉色由白轉黃,又由黃轉給,那像是吃了屎一樣的表情看得雲初涼心裡樂開了花。
讓她裝,她今天就讓她裝個爽。
張氏陰鷙地瞪著雲初涼,咬牙切齒道:“那當然不會。”
原本她是想說那些鋪子不賺錢的,可是被她從頭到腳徹底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