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聞言眸光一亮,“這倒也是啊。”
其實她也是技癢得很,剛剛學了化妝術,她正想給人化妝呢,奈何就算她只要五百兩一次,找她的人也幾乎沒有,只怪這丫頭的化妝術實在太厲害,醜婦變貴婦,癩蛤蟆變變天鵝,那都小菜一碟,到她這裡最多醜婦變女人,癩蛤蟆變青蛙,差距還是有點大的,也不怪那些人寧願花大價錢請她出山,也不要她五百兩化一次。
“行了,現在不接單子,兩天後再接。”
“為什麼是兩天後啊?”玉娘奇怪地看著雲初涼。
要漲價現在也可以漲啊。
雲初涼神秘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還有,把之前空留的那一塊展示櫃收拾起來,兩天後我要上精品。”
聽到精品兩個字,玉孃的眸子再次亮了亮:“沒問題,我一會兒就讓他們收拾了。”
“這裡交給你了,我得去醫館了,有事醫館找我。”雲初涼交待了一句,便往前面的醉長生去了。
那邊施針的手法她最好也得交給袁老頭兒,不然這麼多病人她還不得煩死啊。把基本的交給老頭兒,到時候她只需要接一下不方便的女病患,或者病情實在嚴重的病人就行。
這邊雲初涼忙著出診,那邊風喆翊竟然等不到半夜,亥時不到就迫不及待地偷偷鑽進了雲府。
心蓮半夜一到涼亭,就被風喆翊抱了個滿懷:“等死我了,寶貝。”
很快,心蓮便軟化在風喆翊懷裡。
一連三日,風喆翊都偷偷潛到雲府,跟心蓮偷情,經過三日的時光,風喆翊算是徹底折服在了心蓮的石榴裙下,他徹底愛上了這種偷情的感覺。
雲初涼看著心蓮每日寫來的書信,唇角越揚越高。
那個白斬雞還真是噁心呢,光明正大的女人不要,還非就喜歡這種偷情的。和心蓮那個急著上位的,還真是絕配呢。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狠心了。
雲初涼寫下一封信,交給冰凌:“找個不認識的路人,讓他把這封信送到雲府給雲詩嫻。”
冰凌愣了下,倒是沒有多問什麼,便立刻去辦了。
雲府,雲詩嫻收到那封信,頓時臉色煞白。
“小……小姐……”見雲詩嫻臉色這麼差,香柳戰戰兢兢地看著雲詩嫻。
信上到底說什麼了,小姐怎麼這種表情。
“啪!”雲詩嫻猛地將那封信捏成碎屑,然後陰鷙地看向香柳,“信是誰送來的?”
香柳心猛地一顫,連忙搖頭:“那人奴婢不認識,他說是有人給了他銀子讓他送來了,他也不認識。”
雲詩嫻倏地眯眼,如毒蛇般陰鷙的眸子裡如淬毒般怨毒。
晚上,一到酉時,雲詩嫻就帶著香柳玉槐躲在小花園裡。
香柳和玉槐不知道雲詩嫻想幹什麼,卻也不敢問,只能陪著蹲了。
亥時一刻,一個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三人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