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涼眨眨眼,“找我一個人嗎?”
“寒兒可比你乖!”慕瀾瑾斜暱她一眼,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雲初涼一臉無辜,她哪裡不乖了,明明她也很乖好嗎?
“那我先過去一下。”雲初涼看了眼雲末寒,又朝蔣氏福了福身,便帶著冰凌去了慕柏衡的書房了。
慕柏衡和慕老夫人住在正苑,兩人一路往慕府正中間去。
雲初涼今天沒有戴面紗,一路上倒是引來不少丫鬟小廝的目光。
“天哪,那是表小姐嗎?”
“不是說表小姐的臉被毀了嗎?竟然全好了。”
“聽說是被一位神醫當場治好的,就今天早上在雲府門口。”
“表小姐不愧是咱們東秦第一美人呢,長得真是太好看了!”
“說是表小姐長得跟已故的大小姐一模一樣,所以老太爺和老夫人格外疼愛這位表小姐呢。”
聽著那些丫鬟小廝的竊竊私語,雲初涼偷偷低頭問冰凌:“我長得跟孃親很像嗎?”
冰凌晃了晃腦袋:“奴婢沒見過夫人,不過以前奴婢小的時候常聽我孃親說起,說老夫人常常看著您的臉發愣,奴婢覺得您肯定是跟夫人長得像,老太爺和老夫人真的特別疼愛您。”
其實小時候的小姐可是很渾的,真的做了很多讓老太爺老夫人傷心的事,可是不管小姐做什麼,老太爺和老夫人都縱著小姐,尤其是老夫人不管小姐做錯什麼事,在老夫人心裡小姐都是她的心肝寶貝。
雲初涼眸中閃過一抹愧疚,看來外祖和外祖母真的很疼她呢,可惜原身是個不懂事的。
雲初涼胡思亂想間便到了正苑,慕柏衡的書房。
“表小姐您來了,老爺正在等您呢。”顧管家站在外面,見雲初涼過來,連忙上前迎了。
“多謝顧管家。”雲初涼朝他點了點頭,便進了屋。
老爺子正在屋裡擺棋盤,見雲初涼過來,連忙朝她招手:“過來陪外祖下盤棋。”
雲初涼看著那黑白兩色的棋子,滿臉苦笑:“早知道您找我下棋啊,我就該把寒兒帶來,他可是比我厲害多了呢。”
對於下圍棋,她只知道大概規則,其他真的是完全不會。
“沒事,我教你。”老爺子笑眯眯地將一盒黑棋挪到雲初涼麵前。
“那我就獻醜了,外祖一會兒可別頭疼啊。”雲初涼接過棋盒,先給老爺子打預防針。
她下棋痛苦的可不是她自己,而是對手。
“你先來。”老爺子倒是一點兒也不害怕的樣子,依舊風輕雲淡。
雲初涼隨手捏起一顆白棋,隨手擺在棋盤上。
老爺子隨手跟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下著棋。很快老爺子就發現她這完全是野路子,沒有任何套路,任何規劃,甚至連想法都沒有,就隨手瞎擺,被吃了也不怕,被圍了也不惱,完全是佛系棋手。
這要是換做其他人啊,一定被她這毫無章法的棋路給折騰地一個頭兩個大,不過老爺子偏不,雲初涼怎麼下,他就順著她下,她瞎擺,他也就瞎來,誰也別說誰棋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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