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任務,雲詩嫻卻並沒有讓人走,反而將兩人重新推回了柴房:“既然她這麼喜歡男人,你們今天就給我好好伺候伺候她,今天不給我把她弄爽了,你們誰都不許出來。”
雲詩嫻也不出去,而是讓人搬了椅子在旁邊看著。
心蓮聞言頓時臉色煞白,拼命尖叫起來:“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太子的女人,你若是敢這麼對我,太子不會放過你的。”
雲詩嫻聞言眼裡的怨毒更甚,笑著看向那兩個小廝:“你們都聽到了,她是太子的女人,現在讓你們嚐嚐太子女人的味道,還不快給我上。”
那兩個小廝剛剛看了心蓮衣衫不整的樣子,本來就起了心火,這會兒美人送到他們面前,他們哪裡還管太子不太子,反正有二小姐給他們兜著呢。
兩人立刻猥瑣地朝心蓮撲了過去。
“不要,你們不要過來,太子真的不會放過你們的,不要啊……”
柴房裡的慘叫聲不停傳來,香柳玉槐全都垂著腦袋,心不停地顫抖著。
雲詩嫻卻是看得解氣得很。
這邊的鬧劇,雲初涼可不知道,安安穩穩地睡了個好覺,一大早就被冰凌挖了起來。
“不是吧,這麼早。”雲初涼迷迷瞪瞪地朝外面看了一眼,發現外面的天還沒怎麼亮呢,頓時又想往床上躺了。
冰凌連忙上前拉起她:“小姐您不能睡了,您忘了今天是太后壽辰,您是要進宮的。”
雲初涼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大半,“對啊,今天是太后的壽辰。”
她怎麼就忘了呢?她昨晚還特意為太后做了專用的化妝品呢。
“就是啊,老夫人昨兒就把您的禮服送來了呢,讓奴婢今天早點讓您起床呢。”冰凌說著捧過老太太特意為雲初涼準備的禮服。
看著那簡單卻又不失奢華的淡紫色禮服,雲初涼眸光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外祖母真的很疼她呢,這哪是把她當孫女待啊,這分明是把她當成公主了。
雲初涼哭笑不得,卻還是起床梳洗了。
今天冰凌給雲初涼梳了一個超好看的天仙髻,墜的是老太太送來的玫瑰晶並蒂蓮海棠的修翅玉鸞步搖簪,額間配合得輕點了個海棠花鈿,美得好像天上下凡的海棠仙子。
“小姐,您太美了!”冰凌拿著硃筆,傻傻地看著鏡子中雲初涼的樣子。
以前小姐也是這麼美的,可是卻從沒有美得這麼靈性過。
雲初涼傲嬌地揚了揚自己的柳葉眉,能不美嗎?這張絕色傾城的臉再加上她逆天的化妝術,不美才奇怪吧。
原本為了躲那隻白斬雞,她是不打算這麼張揚的,可是既然不管她做什麼結果都是一樣,那她還有什麼謙虛的必要,這也是她為什麼要當眾醫好自己臉的原因。臉毀了也不能讓白斬雞放棄,那她還不如變美呢,畢竟能美誰又願意醜呢。
兩人剛出房間,便見一個修長的身影,正立在院子裡的美人樹下。
那人墨髮玉冠,劍眉星目,一張俊臉美得雌雄難辨。櫻色花瓣飄落,更襯得那俊逸的臉越發夢幻起來。
見雲末寒今天竟然沒有坐輪椅,雲初涼是又驚又喜。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他站起來的樣子吧,以前不是躺床就是躺在榻上,難得出來也都是被抬著,或者坐輪椅,沒想到他今天竟然這麼正正常常地站在了她面前。
突然間,雲初涼的眼睛有些熱,眨眨眼,擠掉眼裡的溼意,雲初涼走過去,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屁孩兒,我怎麼覺得你一夜之間好像長大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