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勁松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看著雲末寒,彷彿不相信他會對他直呼其名。
雲末寒沉著臉,冷漠地看著雲勁松:“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那冷漠嫌惡的聲音,彷彿一把刀子深深刺進了雲勁松的心裡。
看著雲勁松那蒼白的表情,雲初涼有些不忍,不過她卻沒有阻止雲末寒。
有些事情雲家確實過分了,甚至雲勁松,小正太有發表自己想法的權利。
“你永遠那麼自以為是,你從不關心我們心裡真正的想法,在你眼裡永遠都只有雲家的利益,永遠只有你雲勁松的利益,為了你自己,你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姐姐的終身幸福,如果她到了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和你的雲家還會管她的死活嗎?”雲末寒站在那裡,身子僵硬地跟石頭一般,清澈的眸子裡已經有了後怕的淚水,他真的不敢相信,姐姐如果真的入了宮,最後的下場會是什麼樣?
聽著雲末寒的話,雲初涼眼裡一片暖意。
果然是自己疼的小正太,心總是向著自己的。
雲勁松的身體也是如鐵般僵硬,他沒想到自己在兒子心裡就是這麼自私自利的人。
“我為雲家有什麼錯?”低得喘不過氣的聲音從雲勁松喉嚨裡發出來,那樣的壓抑窒息,“我哪裡不管她的死活了?她本來就喜歡太子,她自己想當太子妃,將來做了皇后,既能光宗耀祖,自己也能錦衣玉食,至高無上,又有什麼不好?”
最後一句,雲勁松是吼出來的,他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哪裡不對。誰家的父母不想自己女兒做皇后,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是從古至今,大家都追尋的東西,為什麼他就不可以這麼想。
“你沒有錯,所以我們不是一路人。”雲末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彷彿再也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話。
雲勁松的心又是猛地一震,原本就有些發白的臉色更加白了幾分,他不敢去看雲末寒的眼睛,他怕看到他那種嫌惡的眼神,好像他是多麼難堪的髒東西。
看著雲勁松這樣,雲初涼有些不忍地上前,深吸了口氣道,“爹,您就不要多想了,我不喜歡太子,我也不可能會嫁給太子,您若是真想透過皇后之位來振興雲府的話,那你就在雲詩嫻身上多下下功夫吧,她會是你最好的幫手。”
雲初涼對進宮沒興趣,更對皇后之位沒興趣,不過雲家卻有人有興趣,而且雲詩嫻的心計,也夠她在後宮存活了。
雲勁松怔了下,想到剛剛自己兒子那一句一句像利箭一樣戳心窩子的話,突然頹然地垂下腦袋。
算了吧,就讓他安心養病吧!
半晌,雲勁松才緩緩抬眸看向雲初涼:“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必須從雲府出嫁。”
雲初涼沒想到他會提只有的要求,怔愣了一下,便笑道:“爹您放心,我是雲家的女兒,自然從雲府出嫁。”
她可是還得回去拿回孃親的嫁妝呢,她當然得要回去。
對於雲初涼從雲家出嫁,雲末寒也沒有任何意見。
雲勁松默默點了點頭,又看向雲末寒:“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養病。”
沒有聽到雲末寒的回話,雲勁松失望地垂下腦袋,便轉身走了。
看著他有些佝僂的背影,雲末寒突然有些心酸,他盯著他的背影突然大聲喊道:“振興雲家不用靠別人,我自己就可以。”
雲勁松的身子猛地一僵,便又聽後面的聲音吼道:“我已經決定去考科舉了,我會像祖父那樣憑自己的能力振興雲家。”
明明只有一句話,卻聽得雲勁松老淚縱橫,他根本不敢回頭,疾步離開了汀蘭小築。
感覺到氣氛有些壓抑,雲初涼上前安慰地輕拍了下雲末寒的肩膀,“他會明白你的心意的。”
“他會嗎?”雲末寒像個無措的孩子一般,巴巴地看著雲初涼。
”。會定一“,他住抱輕輕地疼心涼初雲,助無徨彷的裡眼他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