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到她手裡,豈不羊入虎口,還有得剩嗎?
“雲初涼,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孃親還貪你的東西不成。”這邊不等張氏說話,雲詩語就先跳了腳。
雲初涼唇角斜翹:“這也不是沒有過前科。”
“你……”雲詩語瞬間又氣到了,還沒等她說話,那邊雲浩翔就把她擠了開去:“大妹妹,你若是不放心,不如把東西放月明居,大哥幫你保管。”
看著雲浩翔那諂媚的小臉,雲初涼直接翻了個大白眼,他還真有臉說這話。
“這月明居可不是個好地方,我可不想最後我的東西都變成破銅爛鐵。”
這麼直白的話瞬間讓雲浩翔沉了臉:“大妹妹這話是什麼意思?”
雲初涼挑起小眉毛,陰測測地看向他:“大哥忘性這麼大嗎?我孃親的那些陪嫁鋪子你都給我弄哪去了?”
一句話把雲浩翔所有辯解的話全都噎了回去,更沒臉提什麼非分要求了。
雲初涼不再理會這些人,只看著雲汀吩咐:“把這些東西一樣不落地通通搬到牡丹苑去。”
雲汀看了眼雲勁松,雲勁松朝他點了點頭,他才應了,叫上家丁將東西往牡丹苑搬了。
這邊風肆野也讓漠凡和易孤他們去幫忙。
老太太和張氏他們眼巴巴地看著那一個個箱子搬到牡丹苑,心癢得像萬隻螞蟻在爬似的。
雲初涼真是一眼也不想看他們的嘴臉,拉著風肆野就往牡丹苑去了。
雲勁松看著兩人手牽手離開,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下,不過想到還有一個月兩人就要成親了,也就沒有阻止。
雲末寒也是蹙了蹙眉,不過卻也沒跟過去,而是回自己院子去了。
“雲浩翔把你孃親的嫁妝鋪子賣了?”風肆野看著雲初涼問道,剛剛她對雲浩翔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心想著她應該不是個吃虧的主啊,怎麼能就這麼讓雲浩翔把她孃親的陪嫁鋪子給賣了呢。
雲初涼笑了笑,左右看了看,便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他拿我孃親的嫁妝鋪子到醉長生看診了,那些鋪子現在在我手裡呢。”
嬌軟的香氣噴灑在他耳尖,一下酥了他的心。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她,難怪這麼淡定呢,他就說她這樣的小狐狸怎麼會吃虧。
“對了,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想到讓他查的事情,雲初涼就忍不住緊張起來。
風肆野點了點頭:“確實有這麼一個人,是張氏的表哥,聽說當時還在張家住了一段日子,而且兩人青梅竹馬,好像曾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雲初涼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張氏在嫁到雲府之前果然有個男人:“可是既然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為什麼最後兩人沒成呢?”
兩人是表哥表妹,又是青梅竹馬,那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嗎?
“那人死了。”
“死了!”雲初涼頓時又震驚了,怎麼就死了呢:“他怎麼死的?”
“這個我也派人去查了,那人當時是六品護軍,是需要隨軍打仗的,好像在戰場死的。”風肆野將自己查到的事情一一說給雲初涼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