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雲末寒突然抱住眼前的人,激動地熱淚盈眶,“我是在做夢嗎?我一定是在做夢,我終於夢到你了。”
雲初涼心中一動,突然有些鼻酸,抬手溫柔地輕撫了撫他的腦袋。
感覺到她的溫柔,雲末寒把她抱得更緊了:“孃親,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你終於願意來見我了,你是不是原諒我了?”
他從來沒有做夢夢到過孃親,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害死了孃親,所以孃親不願意來見他。
雲初涼眼眶一紅,抬手按了按雲末寒的腦袋:“傻瓜,孃親不是你害死的,她根本不是難產死的,她是被人害死的。”
雲末寒身子瞬間僵住,鬆開雲初涼,震驚地看著她:“你說什麼?”
雲初涼看著他迷瞪的眼神,又好氣又好笑地捏了捏他的俊臉:“傻不傻,你還把我當年輕呢。”
雲末寒又呆了,震驚地瞪著她:“你,你幹嘛穿孃親的衣服。”
雲初涼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鎧甲也是滿臉無奈:“還不是為了去嚇唬那個吳錦娘嘛,你知道的,我跟孃親長得很像,所以就半夜去嚇嚇她了。”
兩句話一說,雲末寒大致就明白髮生什麼事了。
“你怎麼也不叫我?”雲末寒哀怨地看著雲初涼,這麼大的事情,她竟然一個人去做了,他跟來就是想參與的嘛,她又撇開他。
雲初涼心虛地抖了抖眉梢,她這不是怕他身體不好,到時候再受點什麼刺激嘛。再說這山上寒氣這麼重,這大晚上的,萬一受了寒可就麻煩了。
“沒事,我都搞定了。吳錦娘已經決定跟我們回京指證張氏了。”
雲末寒皺眉:“這麼說真的是他們害死了孃親。”
“就是他們。”雲初涼將拿到的那一疊信遞給雲末寒。
雲末寒看完信,身上的殺意再也控制不住地噴發出來:“張綺蓉!吳錦娘!她們都該死!”
雲初涼抱住他,安撫地輕輕拍了拍他:“相信我,我們一定可以替孃親報仇。”
“嗯。”雲末寒輕應了一聲。
等雲末寒穿好衣服,外面的人已經都起來,收拾好了。
一行人匆匆出發,都沒來得及通知慧安和慧平兩位師太。
馬車上,慧心縮在角落,根本不敢直視雲末寒那殺人般的眼神。
雲初涼安撫地拍了拍雲末寒的手,雲末寒這才氣哼哼地別過眼。
來的時候用了一整天的時間,回去的時候,倒是快了很多,沒到晌午,一行人就回了聖京。
雲初涼也不回帝師府,直接讓風肆野送他們到午門前。
午門擊鼓是告御狀的第一步,午門鼓鍾連通著東秦大殿,午門鼓聲一響,東秦大殿的大鐘就會長鳴。
雲初涼沒有絲毫猶豫地敲響了大鼓。
於此同時,東秦大殿剛準備下朝的大臣們,全部這突如其來的長鳴聲給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