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喆翊這涼薄的話讓雲詩嫻眼裡最後的那一點兒希冀也徹底灰暗了。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對她?明明他之前也是很喜歡她的,就因為雲初涼恢復了那張臉嗎?
不僅是雲詩嫻,其他人也都覺得風喆翊涼薄,就連太子黨的那些人都心有慼慼焉。
不知道以後他們出事的時候,得到的是不是也是這麼一句話。
就連太后都微微皺起了眉頭。
一看太后表情不對,皇后連忙開口:“詩嫻啊,不是我們不幫你,實在是拿不出那麼多銀子啊,要不,你問問你姨母和表哥。”
雲詩嫻將最後的希望放到張貴妃和風焱麟身上。
“咳……”風焱麟輕咳一聲,別過了眼。張貴妃也是一句話也不說。
兩人不說出錢,甚至連句求情的話也沒有。
雲詩嫻徹底絕望了,唇角揚起悲涼的苦笑,怨毒地瞪向雲初涼:“這樣你就開心了吧,你是不是就想看到我這樣孤立無援的樣子。”
雲初涼無辜地挑眉:“二妹妹這話說的,以咱們現在的立場,如果今天換做是我這麼孤立無援,你除了幸災樂禍之外,應該還會落井下石吧。”
一句話,又把雲詩嫻裝可憐的心思給擊碎!
雲詩嫻陰狠地眯起眼,怨毒地梗著脖子道:“大姐姐既然想要以暴至暴,那就來吧,我生受著。”
裝完可憐,又想裝偉大?
雲初涼無聲地冷哼一聲,朝李榮躬了躬身,便拿起他托盤上的匕首。
“你可不得生受著嗎?這是你欠我的。”匕首在手,雲初涼沒有絲毫猶豫地,對著雲詩嫻的臉就用力一劃。
“啊!”哪怕早就有心裡準備,可這一刀下去,雲詩嫻還是尖叫了起來。
雲初涼心裡痛快,唇角輕揚:“痛吧,當初我可是比你痛一百倍!”
雲初涼說著手上一揚,又是一刀。
“嗯!”雲詩嫻悶哼一聲,卻是不再叫喊出聲了。
不管她叫還是不叫,雲初涼的手都沒有停下。
“這一刀是為你劃我臉的!”
“這一刀是為你給我下藥的!”
“這一刀是為你散播我謠言的!”
“這一刀是為你貪墨我孃親銀兩的!”
……
一刀一刀,橫七豎八,很快就把雲詩嫻的左臉劃成了個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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