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雲初涼淡漠道。
她只是心疼寒兒。
她就那麼死了,寒兒卻認為是自己害死了她,一直內疚了十六年。甚至連原主都誤會寒兒,如果不是她穿越過來,寒兒說不定已經跟她去了。
“對了,還有一樣東西。”慕柏衡想到什麼,走進裡間,從一個暗盒裡拿出一個玉佩交給雲初涼,“這是你娘留下的,應該是那個人的東西,之前你不知道實情,我們也就沒有交給你。現在既然你什麼都知道,這東西就由你收著吧。”
雲初涼看著那形狀奇異的玉佩,接過來直接掛在身上。
她倒要看看,那個人到底是誰?
出了書房,雲初涼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慕瀾瑾愣了愣,隨即勾著他的肩膀苦笑道:“陪我喝酒吧!”
慕瀾瑾眸子閃了閃,什麼話也沒說,跟雲初涼一起回院子喝酒了。
一個原本就是悶葫蘆,一個滿肚子心事沒地說,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倒是酒喝了不少。
慕瀾瑾以為她酒量很好,沒想到才喝了兩口就發現她醉了。
“你都聽到了吧!”雲初涼對著月亮直灌酒,話卻是對慕瀾瑾說的。
慕瀾瑾看了她一眼,沒接話。
說實話他也是很意外,他怎麼也沒想到原來她不是雲府血脈,更想不到姑姑還有這麼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
除了兩位伯父和父親,姑姑也同樣是他崇拜的物件。姑姑會帶兵打仗,行軍佈陣完全不輸父親他們,甚至有時候她奇特的見解和出其不意的想法更加得爺爺的讚賞。
當年風靡整個聖京的女將軍,絕不是浪得虛名的。沒想到最後姑姑會因為一個男人,甘願赴死。
“你說她為什麼呀?男人而已嘛,再找就有了,幹嘛要去死!”雲初涼拎著酒壺醉醺醺地看他。
……這驚世駭俗的話,讓慕瀾瑾的眉毛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你喝醉了!”見她已經開始不清醒,慕瀾瑾伸手就要去拿她的酒壺。
“醉什麼醉?我可是千杯不醉!”雲初涼哪裡肯把酒壺給他,仰頭就喝了一大口。
“都說別喝了。”慕瀾瑾連忙站起身,奪了她的酒壺,“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我又不姓雲,回去幹嘛!”雲初涼又把酒壺搶過來,嘟囔道。
……這話他沒法反駁。
慕瀾瑾看著抱著酒罈不肯撒手的雲初涼,一臉無奈地看向一旁的侍衛,“去熙王府走一趟,把弈王請過來。”
“是。”侍衛沒有任何猶豫地去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風肆野就飛過來了。
對,就是用“飛”的,直接輕功躍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