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冷振雄脾氣這麼大,開口就罵人,雲勁松心裡也有點不爽了,不過卻還是賠著笑:“你先別急啊,你聽我說完啊。”
冷振雄氣呼呼地瞪著雲勁松,一臉的不爽。
“這不之前我家那小子不小心輕薄了冷姑娘嗎?我這也是替他來賠罪的。”在冷振雄沒發飆之前,雲勁松連忙把事情說了。
當然他也不敢把事情說的太明確。不過他自家的姑娘有了身孕,他應該也知道吧,不需要他把事情說的太清楚吧。
哪知這冷振雄聽了,瞬間炸毛:“雲勁松你胡說什麼,竟敢到我們冷府胡說八道,你真以為我們將軍府這些護衛都是擺設嗎?”
“來人,把這老匹夫給本將軍丟出將軍府。”冷振雄氣得不行,不等雲勁松再開口,就叫來了護衛。
“你看你怎麼又急了?”看著冷振雄這就要趕人,雲勁松也有些生氣,不過還是好聲好氣道:“這事情出了,就想辦法解決啊!我們又不賴賬!”
“放你孃的狗屁!”冷振雄是個粗人,這會兒逼急眼了,也就什麼話都罵得出來了,“人都死到哪去了,要他孃的說幾遍。”
冷振雄一發怒,立刻有士兵衝了進來,架著雲勁松就要拖他出去。
“還有這些垃圾,全都給本將軍扔出去。”冷振雄將那些紅盒子全都甩到地上。
士兵們難得見冷振雄發這麼大的火,連忙撿起那些盒子拖著雲勁松就下去。
雲勁松急了,扯著嗓子喊道:“這事紙包不住火,我們能等,這姑娘家可等不了,你生氣歸生氣,該談的事情還是要談啊!”
“滾!”冷振雄簡直要被氣炸了,要不是雲勁松被拖走了,他一定上去給他幾拳,踹他幾腳。
士兵們把雲勁松和那些禮物丟出去的時候,正好撞上來下聘的雲初涼。
“爹!”看到雲勁松被丟到地上,雲初涼連忙上前扶人。
“涼兒……”看到雲初涼,雲勁松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你來的正好,爹想跟冷振雄談寒兒和冷小姐的婚事,可是冷振雄這老頑固根本不聽我說,還把我給趕出來了。”
“爹,你放心,這事交給我了。”雲初涼扶起雲勁松。
“你這是……”雲勁松一看雲初涼後面的那一堆箱子,頓時一臉震驚。
雲初涼笑起來:“你都說這冷振雄是老頑固了,跟他沒什麼好談的,咱們直接下聘,今天逼也得逼他應了。”
雲勁松皺眉:“這能行嗎?”
這冷振雄可不是一般的頑固,而且又那麼疼閨女,他能受她威脅。
雲初涼沒有回答雲勁松,只看著那些士兵道:“去告訴你家將軍,就說福壽郡主來下聘了。”
那士兵一看抬箱子的禁衛軍,立刻麻溜地跑了回去。
府裡。
冷月彤正跟冷夫人學刺繡呢,這輩子最無能的是應該就是刺繡了,刺穿了十根手指也依舊沒有任何長進。
看著自家女兒繡的水鴨子,冷夫人實在無奈得很:“你這丫頭,什麼時候才能有點長進,就這手藝以後誰敢要你。”
冷夫人說完冷月彤,抬眸便見冷振雄氣勢洶洶地進了屋,後面還跟著府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