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勁松無奈地看向老太太:“娘,您這到底又是為什麼呀?”
這日子才好一點兒,這又是作什麼呢!
老太太氣得很,見雲勁松來了,立刻告狀:“你來的正好,你看看她,竟敢動手打我的人了,真是反了天了她!”
雲勁松皺眉看一眼雲初涼:“還不快把花鏟放下,一個要出嫁的姑娘像什麼樣子。”
雲初涼撇撇嘴,倒是聽話得很。
“啪”一下丟了花鏟,雲初涼也撅著嘴告狀:“您也看到了,是祖母帶著人來我的牡丹苑,還打傷我院裡的嬤嬤和丫鬟。”
雲初涼說著還把封嬤嬤拉了出來:“您看看,祖母身邊的三個嬤嬤打她一個,您看看打成什麼樣子了,封嬤嬤可是從小看著孃親長大的,外祖母身邊最信任的人,祖母這不僅是在打我的臉,更是在打孃親和外祖母的臉啊!”
知道這便宜爹喜歡孃親,雲初涼故意扯上娘和外祖母。
果然一提慕歆嵐,雲勁松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不悅地轉向老太太:“娘,您這是幹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
這封嬤嬤可是岳母身邊的人,這事要是傳到岳母那裡,那邊更不會待見他了。
見雲勁松不幫著自己,反而幫著雲初涼,老太太更是氣得要背過氣去:“好好說,怎麼好好說,剛剛你也看到了,那麼多銀子她一個人就揣兜裡了,你不管她竟然還來質問我。”
雲初涼微眯了下眼睛,果然是因為銀子。
這老虔婆這輩子就掉錢眼裡了,以前同意孃親和雲勁松的婚事的,多半也是為了慕家的那點錢吧!
雲勁松也猜到她是為什麼,黑沉著臉道:“那些銀子是涼兒自己爭取來的,是她和寒兒的賠償款,那是他們應得的,您就不要多想了。”
聽著雲勁松這兩句話,雲初涼的臉色才好看了些。
他這便宜爹有時候還是挺拎得清的,倒是比這貪得無厭的老太太好太多了。
老太太卻是又開始杵地了:“什麼他們應得的,那是寧家賠給咱們雲家的,怎麼能只給她一個人,這銀子就應該充公。”
老太太一邊擲地有聲地說著,一邊一個勁地給雲勁松使眼色。
他怎麼這麼拎不清啊!他也不看看那是多少銀子,兩千多萬兩銀子啊,那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銀子,他竟然就這樣給了雲初涼,他是不是瘋了!
“充公!”雲初涼冷笑一聲,嘲諷道:“我的銀子憑什麼充公,你們為我們做過什麼,在張氏和雲浩翔欺負傷害我們的時候,你們非但沒有幫過我們,還一味的包庇他們,但凡你們有一點兒公正心,寒兒今天的身體都不會這樣!我不讓你們賠銀子就算了,你們竟然還好意思要我的銀子,做夢!”
老太太不要臉,雲初涼也毫不客氣。
反正她都要嫁人了,也沒必要跟他們虛以委蛇,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是雲家人,也沒必要對他們敬什麼孝道。
老太太被雲初涼懟得啞口無言,想回懟卻張口說不出話。
雲勁松也是老臉通紅,想到雲末寒,雲勁松嘆了口氣道:“這件事是你祖母不對,你放心,我們不要這銀子。”
雲勁松說著就把老太太拖走了。
老太太哪裡肯走,大喊大叫著不肯走,雲勁松沒辦法,最後只能讓雲汀他們把她給抬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