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雲初涼看著某人那張俊臉,莫名心虛地吞了口口水,“你昨天干嘛咬我?”
明明是該質問的話,可是這會兒雲初涼說出來倒更像是嬌嗔。
“你說呢!”風肆野黑著臉,這女人不會又什麼都忘了吧?
雲初涼又吞了口口水,她哪裡知道為什麼?她要是知道也就不用來問他了。
“誒……”雲初涼頓了頓,抬眸看向風肆野,“那什麼,我也不疼了,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誰讓她什麼都不記得了呢,找人家算賬,都這麼底氣不足!
“算了?”風肆野危險地眯著眼,再次向雲初涼靠近,這女人果然是又忘了!
雲初涼無路可退,只能身子僵硬地緊貼著牆壁,緊張地看著風肆野:“喂,是你咬的我,你還想怎麼樣?”
明明應該他理虧,為什麼她要這麼心虛。
雲初涼想著就板直了身子,挺起了胸膛。
風肆野一手撐向牆壁,俯身垂首,雲初涼瞬間又萎了,慫慫地縮了脖子:“我,我說的不對嗎?”
風肆野垂下腦袋,與她貼近,“你知道我為什麼咬你?”
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額頭,低啞的聲音讓人如夢致幻,她下意識地開口:“為什麼?”
“因為你強吻我。”
“咳咳……”波瀾不驚的話卻讓雲初涼驚得猛咳起來,好半晌才瞪著風肆野,“你你你,你不要亂說,我什麼時候強吻你了?”
這TM都什麼時候的事啊?
“昨天,在馬車上。”風肆野好整以暇地看著雲初涼,那雙淺銀色的眸子卻滿是戲謔。
……雲初涼呆呆地眨眨眼,好吧,她並不記得了。
風肆野瞥了眼她脖子上被粉底遮住的齒痕,“我誓死不從,拼命抵抗,估計就是那時候咬的吧!”
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話,再次把雲初涼雷得想死。
“你……”雲初涼漲紅著臉,氣得想掐死他。
他還誓死不從,有沒有搞錯,她哪裡配不上他了,他用得著這樣拼命抵抗嘛!
雲初涼越想越氣,瞪著風肆野咬牙切齒道:“就算是我的錯,我賠你就是了,多少錢,一萬兩夠不夠?”
風肆野眯了眯眼,冷笑道:“你倒是夠大方的,你覺得我缺錢嗎?”
……好吧,他並不缺錢。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雲初涼梗著脖子,氣得心都疼了!
風肆野盯著她微撅的紅唇,眸子瞬間黯了下來。
“以牙還牙。”暗啞的聲音如羽毛般飄進了她的心,於此同時火熱的薄唇也壓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