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就知道,他可能早就遇到危險了,不過就算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現在擁有的一切,也足夠讓皇后和張貴妃忌憚他了,要不然也不會哄騙太后送玉珏給他。
“這件事還是不能讓她們知道,尤其現在你還和我成了親,寒兒也和冷家姑娘定了親,若是他們知道你是聖上的兒子,怕就不是下毒那麼簡單了。”雲初涼看著風肆野提醒他。
現在還是來暗的,畢竟他擁有再多,也只是個王爺之子,名不正言不順,他們倒也不真正懼怕他,不過一旦他正了名,那他絕對是眾矢之的了。
“或許一輩子也不會知道。”風肆野其實對於那位置完全沒有任何想法,他不想要,也不屑要。
就是這王爺身份,他都不想要,如果可以,他只想帶著她離開聖京,甚至離開東秦,遠走高飛,逍遙自在。
“我還有一個問題。”雲初涼又想到了一件事。
“嗯。”
“就是御虛山那次,到底是誰刺殺你的?”之前她以為他是個殺手,如果殺手被人追殺的話,是可以理解的,以前她也是很多次死裡逃生的,可是他是個王爺,是誰要刺殺他。
“是皇后和張貴妃的人嗎?”如果是皇后和張貴妃的人,那他們肯定是知道了什麼,不然不可能冒險派人動手的。
“應該不是,他們都是死士,而且不想要我的命。”其實那次的刺殺,風肆野也覺得奇怪。他們好像是故意把他引到御虛山的,而且似乎並沒有要對他下死手的意思,如果真的是皇后和張貴妃的人,他絕對沒有那麼輕鬆。
“那會不會是你師門那邊的人?”雲初涼想到他似乎還有師父。或許是那邊的仇人。
風肆野皺起眉頭,想了想道:“也有可能,不過我想不到自己得罪誰了?”
那邊的情況有些複雜,若是有人要對他下手,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不應該對他手下留情。
風肆野想了想,實在想不明白:“這件事我會派人去查的,你不要擔心,以後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我會讓漠凡和易孤做你的暗衛,以後貼身保護你。”
雲初涼倒是沒有拒絕:“也好。”
雖然她的醫術不錯,毒是不可能毒到她的,但是她不會武,若是有人硬來,她還是沒辦法的,有人貼身保護自然是好。
以後她也得多煉製些解毒藥,讓他帶著防身。
“別想了,早點休息吧!”兩人說了好一會兒話,風肆野便站起來去鋪床了。
雲初涼看著那新床,倒開始為難了。
之前那張床是壞了,這張是新換的,床倒是挺大的,不過該怎麼睡呢!
“你睡床上,我睡榻上。”風肆野替她鋪好床,又去鋪小榻。
雲初涼默默鬆了口氣,可是看著那小榻卻又不好意思起來。小榻這麼小,他人高馬大的,這麼睡得多難受啊!
雲初涼再次看了眼那大床,深吸了口氣,終於做了決定:“別鋪了,你也睡床上吧!”
風肆野聽完眼睛瞬間亮起來,看著她的目光都火熱起來。
雲初涼臉色一紅,嗔他一眼:“那不是有兩床被子嗎?咱們一人一床!”
“好。”風肆野雖然微微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