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肆野苦笑一聲,將她攬到懷裡:“也難為你為我想這麼多,其實我待他也不差。”
說來他與他在他們這段關係上還挺像的,他也同樣是真心待他,如非必要從不忤逆他,對於府裡其他人他也是能忍則忍,輕易不與他們翻臉,這些也都是因為他。他可以為他做任何事,但是他們之間就是沒有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雲初涼笑著點了點頭,確實,風肆野對熙王也不錯,甚至為了熙王忍了很多,只可惜,他們不是親父子,若是親父子的話,相信他們關係會更好。
風肆野抱著雲初涼又開始心猿意馬了,手上不規矩,唇也覆上看她的。
雲初涼哪裡不知道他想做什麼,羞得臉色通紅地錘他:“現在可是白天。”
古人不是不能白日宣淫嗎?他倒好,從來不分白天晚上,什麼時候想要了,就拉著她做。
風肆野也知道白日宣淫不好,可是他一看到她就忍不住,這也是在不能怪他,二十好幾的人成親了好幾個月才剛剛圓房,他能忍得不住才有鬼了。
雲初涼心裡抗拒著,可是身體卻異常敏感,很快就被他得逞了。
風肆野直接讓她趴到桌子上,雲初涼只能死死咬著唇瓣,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兒聲音。
兩人圍著桌子變幻著各種姿勢,一直到一個時辰之後,兩人方才結束戰鬥。
雲初涼軟倒在風肆野懷裡,半點兒力氣都沒有了。
風肆野愛憐地吻了吻她嫣紅的小嘴,微喘道:“你身體還是太差了,從明天開始我教你武功,就算你學不會招式,學些內功也好強身健體。”
雲初涼媚眼如絲地嗔他一眼,到底是她身體不好,還是他太過了。她初嘗雨露,他也不知道憐惜她,一天要纏她幾次,她就算身體再好,也經不住他這般痴纏啊。
風肆野原本平息的谷欠望,這會兒被她一個媚眼瞬間又勾了起來。
“涼兒……”炙熱的唇瓣移到頸邊,雲初涼心神一晃,連忙捧起他的腦袋,“你別胡鬧,我吃不消。”
一句話,瞬間打消了風肆野的念頭,他愛憐地吻了吻她的唇瓣:“今天放過你,我去給你打水。”
將她抱到床榻上,風肆野整理好衣服就去打水了。
兩人沐浴之後,本想歇下,卻聽外面漠凡敲門:“王爺,王妃,宮裡來人了。”
雲初涼看了風肆野一眼,風肆野起身過去開門,雲初涼也跟著出來。
“參見弈王爺弈王妃。”李榮立刻朝兩人行禮。
“免禮。”風肆野微微抬手,“可是有事?”
李榮笑望著兩人:“是這樣的,皇上聽說王爺王妃回京了,特意射下宮宴,為兩位接風。”
風肆野皺眉,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不用麻煩了。”
見風肆野拒絕,李榮有些急了:“皇上說了,就只是家宴而已,不麻煩的,還請王爺王妃務必到場。”
看著李榮一臉別為難我的表情,風肆野眸子晃了晃:“本王知道了。”
“多謝王爺王妃。”得到了確定的答案,李榮開開心心地回去覆命了。
雲初涼無奈地看了風肆野一眼,這爹多也不見得是好事,這接風宴都還要吃兩份,熙王府沒幾個人的家宴都吃出這麼多麻煩了,宮裡的不知道又會有什麼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