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勁松皺眉看向雲初涼:“是不是你祖母又做了什麼糊塗事?若真是這樣,爹給你道歉,她年紀大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雲初涼悠悠看了眼雲勁松:“爹,您知道的,她做什麼我都可以忍,但是我不能看著她禍害寒兒。”
一聽跟雲末寒有關,雲勁松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雲初涼:“爹,這事您別管了,您就在旁邊聽著就行。”
雲勁松看了眼寒著臉的雲末寒,沒再說話。
被雲初涼威脅了一通,老太太終於是來了,還真是被抬了來的,坐在藤椅上,一副活不過今晚的樣子。
藤椅被抬到正廳中央,老太太歪著腦袋奄奄地看著雲初涼,沒有任何要下來見禮的意思:“老身體弱,不能給王妃見禮,還望王妃見諒。”
雲初涼冷冷揚唇,看向奇文:“拿著本王妃的對牌進宮請王醫正來給祖母瞧瞧,沒看到祖母這病得連榻都不能下,禮都不能行了嗎?”
“是。”奇文應了一聲,就要去請人。
“等一下。”見他們要去請御醫,老太太頓時急了,也不敢裝的太嚴重了,正了正身子道:“不用請什麼太醫了,我都是老毛病了,歇兩天就好了。”
雲初涼抬著下巴,衝她揚起個大大的笑臉:“既然不是什麼大毛病,相信祖母應該能下榻給本王妃行禮吧。”
老太太黑著臉,氣得簡直要背過氣去,卻不敢反抗雲初涼,生怕她又去給她找御醫。
老太太磨磨蹭蹭地下了藤座,上前給雲初涼行禮:“老身參見王妃,王妃萬福金安。”
看著老太太一臉不服氣的樣子,雲初涼唇角的冷笑更甚。
讓她行一次禮,她就氣成這樣。她沒出嫁之前可是經常朝她行禮呢。
雲勁松有些不忍心看老太太朝一個小輩行禮,不過他也知道雲初涼的身份的確是夠資格讓老太太行禮了,而且老太太肯定也是做了什麼惹雲初涼不高興了,不然雲初涼從不在家裡擺王妃的威風。
等老太太行了全禮,雲初涼才微微抬手:“既然祖母身子不好,那就賜座吧。”
見她坐了她的位置,還假惺惺地說什麼賜座,老太太恨得牙根癢癢,“謝王妃!”
老太太坐到了雲勁松旁邊,正好與雲末寒和冷月彤相對。
“剛剛祖母是準備了兩個丫鬟,打算安置在寒兒房裡是吧。”雲初涼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
說到這個,老太太倒是一點兒不慌,她可是有充分理由的:“寒兒成親也有些日子了,我本以為寒兒媳婦兒懷了身孕,沒想到卻是沒有。我們雲家子嗣單薄,我身為雲家主母,想我孫子為我們雲家開枝散葉有什麼錯。”
說到孩子的事,冷月彤有些黯然地垂下腦袋。
她也不明白,為什麼成親這麼久了,她還沒有懷孕。
見冷月彤落寞的表情看在眼裡,雲末寒瞬間心疼了,輕輕握住她的手,無聲鼓勵。
冷月彤看了眼雲末寒,扯了扯唇。
雲初涼看著老太太冷聲道:“開枝散葉是沒錯,只是我們寒兒身子單薄,您也不是不知道,他如今的身子並不適合有很多女人,您若是一意孤行,非要往他房裡塞人,別說開枝散葉,怕是連一脈單傳都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