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涼疑惑地揚眉:“為什麼?我覺得挺好看的啊,你穿紅衣超級好看。”
他平時穿得最多的就是玄衣,青衣,難得看他穿一次紅衣服,真的能炸裂少女心。雖然她已經不是少女了,可是她還是很喜歡很喜歡。
“因為我不想讓別人看到你穿喜服的樣子。”風肆野吃味地垂首在她唇角輕咬了下。
雲初涼一頭黑線:“這哪是喜服啊,這就是紅色的衣服而已。”
這傢伙還真不是一般的會吃飛醋。
“都一樣,去換掉。”風肆野貼著她,伸手就要去解她的衣帶。
“不要。”雲初涼哪裡肯,“這可是醉玲瓏剛做的新衣,我都還沒穿過呢。”
花了心血做的衣服不穿,也太浪費了吧。
雲初涼一把拉過風肆野的手:“咱們走吧,遲到了不好。”
雲初涼還想掙扎,卻被風肆野直接打橫抱了起來。
最終,雲初涼那一次都還沒有穿過的新衣服,還是被打入了冷宮。
風肆野不僅幫雲初涼換了一身衣服,自己也換了一身。
馬車上,雲初涼幽怨地盯著風肆野:“你這意思是以後都不讓我穿紅衣了?”
風肆野笑著將她撈到懷裡,親了親她微噘的小嘴:“可以在房裡穿給我看。咱們每天都過一次洞房花燭。”
風肆野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好,“就從今晚開始吧。”
雲初涼臉色通紅地嗔他:“才不要。”
每天都過一次洞房花燭,怎麼不美死他。
而且她懷孕了,估計都好一陣子不能做他想做的事了,想到某人只能憋著忍著的樣子,雲初涼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想什麼壞事,笑得這麼促狹。”風肆野撓著她的癢癢逼問道。
“哈哈。”雲初涼癢得不行,一邊躲,一邊求饒,“好好好,我答應你,今天回去陪你過洞房花燭夜。”
“這可是你說的啊!”一聽雲初涼答應,風肆野立刻就激動起來。
“我說的。”雲初涼憋著笑,想到晚上他知道了真相的表情就會忍不住。
風肆野總覺得她在壞笑:“是不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沒有。”雲初涼連忙搖頭,“我絕對會遵守承諾。”
到時候你自己下不下得去手就不知道了。
兩人打鬧著,馬車便進了皇宮。
漠凡將馬車停在了二宮門:“王爺王妃到了。”
風肆野撩開車簾,抱著雲初涼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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