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雅臉色鐵青,絲毫不見有任何喜悅,反而眼裡有著羞憤,她不敢抬眸看風肆野,她怕看到肆表哥眼裡的鄙夷和厭惡。
她竟然懷了風焱麟的孩子,可是她不是自願的,是風焱麟天天逼她,之前知道她吃了避孕藥,風焱麟就不許她再出來了,天天把她關在屋裡,就想牲口一樣,每天只是進來強迫她,她受夠了這樣的日子,可是她反抗不了。
她有寫信給父親和母親,可是他們卻沒有回過一次信,想到連自己的父母都可能放棄她了,夏青雅就越發絕望起來。
太后看看雲詩嫻的凸起的肚子,再看看夏青雅,冷笑著看向雲初涼:“皇家的媳婦兒最重要的就是為皇家開枝散葉。”
聽著太后這不陰不陽的話,風肆野頓時沉下臉:“皇家的媳婦兒最重要的是開枝散葉,可是本王的媳婦兒最重要的是每天開開心心。”
雲初涼聞言,頓時笑了起來,恨不得湊過去給他個獎勵之吻。
夏青雅聽著風肆野的話,瞬間嫉妒瘋了。
她喜歡的就是肆表哥這個的人,而不是把她當成生育工具的風焱麟。
雲詩嫻皺眉瞥了眼風喆翊,隨即又立刻收回視線捧緊自己的肚子。
以前她或許對他還有什麼想法,想要爭寵什麼的,現在她什麼都不想了,她只想要安安穩穩地將孩子生下來。
太后深吸了口氣,強壓下心裡的怒火,假笑道:“哀家知道老四媳婦兒情況特殊,之前長平是做的不對,為了彌補長平犯的錯誤,哀家找來了孃家的侄孫女。”
雲初涼眯了眯眼,心裡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雪柔,你上前來。”太后朝底下坐著的一個少女招了招手。
少女立刻羞澀地上前行禮:“太后。”
太后一臉溫和地看著凌雪柔:“雪柔,你願不願意跟弈王妃一起伺候弈王?”
凌雪柔頓時臉色通紅,立刻羞澀地垂下腦袋,聲如蚊蠅:“雪柔願意。”
她剛剛可就偷看過弈王了,弈王長得十分好看,甚至比太子和景王都要好看幾倍,她如何會不願意。
太后頓時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雲初涼:“老四媳婦兒,雪柔性子柔和,以後就由她幫著你一起伺候老四,哀家做主雪柔生的第一個孩子就過繼到你名下,由你養著,雖然非你親生,可你好歹是孩子的嫡母,只要你好好待孩子,孩子以後也會待你好的。”
雲初涼臉色越來越冷,唇角的嘲諷也是看著滲人。
太后果然是上一屆的宮鬥贏家啊,把她的身體弄壞了,現在來假裝什麼慈悲,給風肆野找個女人,生了孩子過繼到她名下,說出來還是千百個為她好,她是不是還要感激涕零地朝她道謝?
這是把她當傻子,這傻子誰願意當誰當,反正她不當。
別說太后,就是風肆野也是氣得臉都綠了,“啪”地將筷子摔到桌上:“誰說本王要納妾了,本王早就發過誓,此生只要涼兒一個,絕不會要其他女人。”
風肆野的話讓皇帝和太后都皺起了眉頭。
“子嗣之事事關重大,由不得你不納。”太后黑著臉冷硬道。
皇帝也嗔了風肆野一眼:“老四不許胡鬧,長者賜不可辭。”
他雖然並不反對他喜歡雲初涼,可是他們沒有子嗣,這可是影響很大的,現在老四最要緊的就是要個兒子。
風肆野捏緊杯子就要發作,雲初涼連忙按住他。
她抬眸看了眼皇帝和太后笑道:“讓皇上和太后操心,涼兒實在該死,不過涼兒已經有了,只是還未曾來得及報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