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了眼李榮,李榮開啟聖旨:“奉天承運,皇帝昭曰:弈王,御王府,齊國公府,端義侯府,帝師府,施粥布藥,組織義診有功,賜黃金萬兩,良田千畝,另賜醉長生楚雲之懸壺濟世,妙手仁心的牌匾。”
“謝皇上隆恩!”眾人齊齊跪下接旨。
皇帝又看向風焱麟:“這次老三也組織了施粥,同樣賜黃金萬兩,良田千畝。”
“謝父皇。”風焱麟也上前接旨,不過垂著的眼眸裡卻滿是陰鷙。
在父皇心裡,他到底比不上老四的,老四做了一點兒他就替他大肆宣傳,不僅給他派了御醫,還給他賜賞。若是今天不是為了給老四賞賜,父皇哪裡會想到他。
而且這種口頭賞賜他也不稀罕,他若是有心,也該讓他跟老四一起在聖旨裡才是,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把他撇在一旁。
“對於安北受災的事情,大家還有什麼要說的。”賞賜之後,皇帝看著眾臣問道。
雲勁松上前躬身回道:“這次安北受災嚴重,臣以為現在最重要的便是災後重建工作,可不能讓那些難民一直滯留聖京。”
張丞相也上前躬身:“老臣以為現在最重要的是重駐水壩,以免類似的慘事再次發生。”
皇帝聞言點了點頭:“目前的確是這兩件事最為重要。”
李尚書見狀上前道:“臣以為皇上可以從聖京派人過去處理安北事宜,一來體現了皇上的重視,可以安撫災民,二來也能監督賑災銀兩真的用到實處,而不是被下面的官員貪墨。”
皇帝再次點頭:“李尚書說的有理,朕也正有此意,可是這人選……”
皇帝說著像是猶豫起來。
張丞相聞言立刻躬身:“臣以為景王殿下身為皇子,去安撫災民,最為合適。”
雲勁松也連忙躬身:“臣以為太子身為皇儲,無論是重駐水壩,還是災後重建,他都應該親力親為。”
張丞相看了眼雲勁松,揚眉冷笑:“雲太師此言差矣,太子身為皇儲怎麼能去災區冒險,若是出什麼事誰能負得了這個責任。”
雲勁松也是不甘示弱:“張丞相這話老臣不敢苟同,太子身為皇儲不能冒險,難道景王身為皇子就能去冒險了?若是這樣不如讓弈王前去,弈王身為熙王嫡長子,皇上的親侄子,同樣能起到安撫災民的作用,還不會有張丞相的擔心。”
張丞相臉色一沉,就要說話,卻聽旁邊的李尚書開口了:“臣也覺得弈王殿下最合適,之前弈王殿下組織大家為安北難民施粥布藥。難民們已經知道弈王,若是由弈王去安北,絕對能安撫災民。”
李尚書的話讓風肆野和風焱麟同時皺起眉頭。
一個是不願意,另一個是不服氣。
只是沒等兩人說話,上頭的皇帝已經很滿意地笑了起來:“那就由弈王去安北。”
“皇上……”張丞相還想再說什麼,皇帝已經不想聽了,“老四上前來。”
風肆野皺著眉,再次出來。
皇帝看著風肆野:“朕封你為欽差大臣,前去安北重駐水壩,負責災後重建事宜,賜你尚方寶劍,上斬佞臣,下斬貪官。”
風肆野抬眸看了眼皇帝,半晌垂眸應了:“臣領命。”
“朕會讓那位楚神醫與你同行,助你一臂之力。”許是知道他不想去,皇帝為了安撫他,又加了一句。
風肆野眉頭皺得更緊了,讓他賣命還不夠,還要讓他媳婦兒賣命!
這邊風肆野不情不願,那邊風焱麟卻是嫉妒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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