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肆野累了幾日,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又在懷裡,到底是沒有走。
風肆野這一睡就睡了個天昏地暗,一直睡到亥時才醒了。
看了看沙漏,風肆野立刻坐起了身。
雲初涼跟著半坐起身,“現在都半夜了,你還要去啊!”
風肆野給她掖了掖被子:“水壩損毀嚴重,有些地方已經完全沒用了,這水壩必須儘快建好,否則災難難保不會再來一次。”
雲初涼點了點頭,她也知道事情嚴重,倒是不攔他了:“我給你熬了雞湯,你把雞湯喝了去。”
風肆野皺眉:“這都半夜了,你別起來弄了,繼續睡吧。”
“要麼你把雞湯喝了,要麼你就帶我一起去,反正我一個人在屋裡也挺悶的。”雲初涼有些倔強道。
風肆野哪裡會帶她去,這麼冷的天氣,風又大,還隨時有危險:“我去喝湯,是不是在小廚房?”
風肆野說著就去小廚房了。
雲初涼跟著出來,就見他捧著湯碗,喝得又快又急。
雲初涼無奈:“你就不能慢點,你就這麼急啊!”
風肆野抬眸看她,見她就穿了中衣,連忙將湯碗放下,過來抱她:“這麼冷的天,你這是又想生病了?”
“我的身體才沒那麼不好。”雲初涼笑嘻嘻地抱著他的脖子,“怎麼樣,雞湯好喝嗎?”
“好喝!”風肆野將她抱回床上,給她掖好被子,“雞湯我會全部喝完的,喝完我就走了,你繼續睡。”
雲初涼點了點頭,乖乖閉上眼。
風肆野又去小廚房,真的把湯都喝完了,才走的。
人走了,雲初涼反而睡不安穩了,第二日早早地就起了床,在小廚房裡看到了雪燼尋。
“大師兄半夜走的?”雪燼尋看著灶上的空碗問道。
雲初涼苦笑:“是啊,說那邊情況嚴重,必須過去。”
雪燼尋看了眼雲初涼:“我做了面,要不要一起吃一點兒?”
雲初涼聞言看向鍋裡,見鍋裡的面似乎很有食慾的樣子,頓時笑起來:“好啊!”
雪燼尋有些欣喜:“我盛給你。”
雪燼尋撩了一碗麵給雲初涼,然後自己也撩了一碗,兩人到外面的石桌上一起吃了。
“怎麼樣?難民的情況還好吧。”雲初涼看著雪燼尋問道。
她這幾日都沒怎麼去難民署。
雪燼尋點點頭:“來的來,走的走。”
有些小病治好了,就出去了,有些被士兵們發現抬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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