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都不明白,滴血驗親是做不了準。
果然,那碗裡的血很快就融到了一起,看到血融了,眾人瞬間都鬆了口氣,皇帝笑起來,風焱麟的臉色卻是難看起來。
該死的,風肆野果然是父皇的兒子!
看到碗裡的血相融,風肆野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之前就知道他是他的兒子,可是卻一直也沒有確認,現在終於是確認了嗎?
雲初涼只看風肆野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牽起他割傷的手,拿出藥膏在他傷口輕抹了下,傷口頓時就癒合了。
滴血驗親做不得準,不過既然現在阿野這麼認為,她也不想跟他解釋什麼。找到父親,總比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誰要好吧。
老忠王見血融了,也是點了點頭:“既然小肆確定是皇上的兒子,那這族譜自然就該改過來。小肆,跪下。”
風肆野走到風家祖宗的排位前跪下。
老忠王拿起柳葉條沾上水,在風肆野身上撒了撒,這才拿出族譜將風肆野的名字從熙王名下劃到了皇帝名下。
這一刻,風肆野便徹底變成了東秦的四皇子了。
改完風肆野,老忠王又將雲初涼的名字記到了風肆野身邊。
看到雲初涼的名字被記在風肆野旁邊,夏青雅頓時嫉妒得不行,可是她除了嫉妒,什麼也不能做。
而且她的名字很快也會被記在別的男人旁邊。
改完族譜,老忠王又給了風肆野三炷香:“小肆,給列祖列宗們上柱香吧,告訴他們你已經改到皇上的名下,已經是咱們東秦的四皇子了。”
風肆野按照老忠王的要求,上了三炷香。
接著便是雲初涼,也跟著上了三炷香。
改完族譜,就輪到夏青雅記入族譜了。
夏青雅他們的程式沒有這麼複雜,只是記族譜和上香就完成了。
雖然夏青雅不情不願,不過這種場合也容不得她不情願。
很快所有儀式都做完之後,老忠王他們幾個老皇叔便離開了。
風焱麟知道皇帝有話跟風肆野說,也識趣地帶著夏青雅離開了。
夏青雅是不想走,可是她不敢違抗風焱麟的話。
很快,整個宗祠便只剩下皇帝和風肆野,雲初涼了。
雲初涼看了眼風肆野:“我在外面等你。”
雲初涼說著便出去了,給他們父子單獨的空間。
雲初涼走了,皇帝便看著風肆野道:“朕知道你一時半會兒還是接受不了,不過你是朕的兒子,朕不可能一直讓你流落在外面,你知道嗎?朕這些年一直心心念念地就是想認回你。”
風肆野眸子晃了晃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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